“先找個旅館住下休息一下,然后改天就出去找工作。”許敬文很自然的答道,沒一絲緊張,因為之前閑聊的時候他已經和遠藤健一說自己在哈爾濱是舉目無親的,所以住旅館也是很正常的。
“許醫生你有我的名片,有什么困難或者需要幫助的可以直接來找我。”遠藤健一充滿期待的目光微笑看著許敬文,又道:“許醫生請你務必考慮一下我的提議,來到哈爾濱滿鐵醫院,這里一定有你的用武之地,現在建設新滿洲真的很需要你這種年富力強水平高超的醫生。”說罷還朝許敬文微微的鞠了一躬。
旁邊的楊從波見狀也是趕緊幫腔:“許醫生,您要答應遠藤班長的請求吧,遠藤班長為人耿直仗義,也是出了名的熱心腸,這次介紹你去滿鐵醫院絕對是個好去處,好多人想進去都還找不到門路咧,我都很羨慕許醫生運氣真好啊。”遠藤健一聽著這種拍馬屁心里也是很享受,但是面子上卻連忙道:“哪里哪里,舉手之勞,大家都是為建設新滿洲,都是為而盡一份力量。”
許敬文聽著很明白,看來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現在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趁熱打鐵了,于是趕緊借坡下驢,把話茬接上,“承蒙遠藤班長看得起,許某人就孟浪一回,后著臉皮去滿鐵醫院應聘一下,如果沒有通過,可就給遠藤班長丟人了,哈哈。”
遠藤健一一聽許敬文的回答很高興,于是不假思索的說,“通過和許醫生的交談,我覺得以你的專業水平去應聘完全沒問題,另外醫院的院長是我的長輩,你去之前先找我一下,我提前和那邊知會一聲就好。”
“好的好的,那就先謝謝遠藤班長了。”說完許敬文朝著遠藤健一微微鞠了一躬,遠藤健一也趕緊回禮。
“那遠藤班長你們先慢慢抽著,我先回車廂了。”說罷朝著二人分別點點頭以示告辭,然后不卑不亢的離開了吸煙室。
“我和他聊的你都清楚了?”遠藤健一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看向楊從波。
“都清楚,遠藤班長您由什么吩咐?”以楊從波對遠藤健一的了解,這個人是不會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的,一定是要搞什么動作了。
“目前看這個人還不錯,看不出什么破綻和疑點,但是越是這樣越要小心,回頭你查一下他的底細,務必要差的清清楚楚,如果最后沒問題,那么一定是我們需要的人才,要是有貓膩,橫。”眼里頓即漏出一絲狠毒的氣息。
“哈依,遠藤班長請放心,從波一定盡快去辦好。”楊從波立刻恭敬的表態道。接著話題一轉,“對了,遠藤班長,那個鄧曉陽被提到我們這邊來到時讓他做什么呢?”
“鄧曉陽,哼,”遠藤健一漏出一絲冷笑,“一個軍統的叛徒能做什么,讓他做一些邊緣的苦活累活吧。”
“好嘞,聽您的。”瞬間楊從波心里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最后一點擔心也沒有了。
正在這時,吸煙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服務員進來對兩人問道,請問哪位是滿鐵調查課的遠藤健一班長?
“我就是。”遠藤健一帶著訊問的目光看著進來的服務員。只見服務員手里拿著一份密封好的信封,然后交給了遠藤健一,告知說是列車長吩咐轉交的,說罷將信封叫到遠藤健一手上后微微鞠躬后轉身離開了吸煙室。
拿在手上的信封看來一下,然后也沒避諱楊從波直接撕開封口,從里面拿出一封電報來,凝神看著,目光越來越凝重,越來越陰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