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魔鬼。”佐田優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子還在不停的顫抖著,看著李子安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仇恨。
他真的怕了,他是經過嚴格的特殊訓練的,但是這種折磨真的是生不如死,相信沒人能挺得過來。佐田優介敢斷定,如果他繼續沉默下去,等待他的將是手指和腳趾都會受到這樣的刑罰,估計到時候可能手指沒弄完就會疼死過去了。他真的不想再嘗試這種痛不欲生的滋味了。
深深感覺到眼前這個人真的不好對付,他現在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也沒有挺下去的勇氣,此時內心的恐懼和求生的已經戰勝了一切,佐田優介決定招供。
“我是日本關東軍哈爾濱特務機關特高課特工佐田優介,三個月前我們一共三人來長沙潛伏,我們這個小組代號雪狐。以百貨店做掩護,伺機為關東軍竊取情報,店掌柜是組長森口大貴,除了我,還有一個組員,叫小柳恭平。”
“然后呢?那些炸藥是怎么回事,你不會說不知道吧!”李子安凌厲的眼神盯著佐田優介說道。
佐田優介略微停頓了一下,看著自己的被夾爛的手指,反正已經開口了,就沒那么大的負擔了,嘆了一口氣,又繼續開口了。
“前一段時間,我們得到情報,軍統在臨澧搞了一個訓練班,特高課知道后非常重視,命令我們不惜一切代價破壞掉這個培訓班。這些炸藥就是用來對付軍統培訓班的。特高課專門派來一個擅長爆破的特工,叫水島雄太,就是剛才在房間里的那個人,應該也被你們抓了吧。”
說完這些,佐田優介臉色露出一絲落寞,心里已經徹底沒負擔了。只希望能少遭點罪,盡快結束這糟糕的感覺,或者尋找機會逃出去。。。
絲...,李子安和許敬文不禁倒吸一口冷氣,要不是這次因為警覺發現了異常而錯過,這么多炸藥萬一用到訓練班上面,后果不堪想象。。。
“你們在長沙是否還有其他潛伏小組?你們和特高課總部聯系的電臺在在哪里?你們是怎么得到軍統訓練班情報的,內應是誰?具體情動計劃是什么?”李子安趁熱打鐵緊接著提出一連串的問題。
這讓佐田優介心理更加黯然,對方竟然連行動有內應都知道,打掉了他內心深處最后一絲幻想。
竹筒倒豆般的繼續說道:“我們在長沙是唯一的潛伏小組,沒有別人了。電臺在百貨店里屋的棚頂閣樓上。小柳恭平負責和總部的報務聯絡。前一段時間軍統訓練班有個總務處的人員來店里買東西,不小心漏出來的消息。后來我們將它策反了,叫劉正平,答應做我們的內應。約定明天到城里買東西時候就連炸藥一起運進去。水島雄太到時候會以臨時電工的身份在訓練班總務處幫忙安裝買的一些電器零件什么的,伺機安裝好炸彈就撤退。之前小柳恭平已經和劉正平進去過訓練班了,已經拿到了訓練班食堂和會議室的房屋結構圖了。”
“房屋結構圖在哪里?”李子安接著問。
“在我床底下,”說著佐田優介轉頭朝墻邊的床上看了一眼,嘴里喘著粗氣,然后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