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陳二虎。”
“好,陳二虎,我問你,剛才你拉到百貨店的客人帶了一個箱子,他是在哪里上車的?隨身帶的木箱是不是在上車的時候就有的?”
“大哥,這個,我們車行有規矩不能隨便透露客人的信息?”陳二虎心里還是有點害怕,萬一這人想要對客人有不利的舉動怎么辦,他想賺錢,但不賺黑錢,雖然窮也是有原則的,”對于這個來歷不明上來就問這些的客人,他心里還是有提防和抵觸的。
“如果那個人和日本特務有關呢?”穆元良緊盯著陳二虎道。
“啥?是真的嗎?”陳二虎一愣,日本人和他是不共戴天的,父母就是日本人殺害的,所以從心底就是對日本人充滿了深深的仇恨的。
這時穆元良將一個藍色的小本子打開在陳二虎眼前亮了一下,然后又放回兜里。
其實陳二虎根本不識字,但是能人數來那個小本上有這個客人穿軍裝的照片和民國的國徽。心知道這肯定是有身份的人,頓時心里緊張了起來。
“軍統聽說過嗎?”穆元良眼神陰冷注視著陳二虎,一字一頓的說道。
“聽說過,聽說過。”陳二虎心里一驚,忙點頭應道。
作為黃包車夫也是拉過不少客人的,也算是有些見識。陳二虎平時沒事的時候也會和那些黃包車師傅聚在一起吹吹牛,所以對軍統是聽說過的。
據說這個部門權利大的很,可以隨便抓人一般當官的和當兵的都不敢惹的。
前往哈爾濱途中,還是要經過不少國統區,所以為了應付突發情況,臨行前訓練班除了給每個人偽造了正式的身份外,還是給他們五人都發了一本軍統的臨時證件,只是為了方便路上使用的,沒想到今天正好用上了。當然,上面沒有職位,只是注明是軍統長沙站的行動組組員。但是一旦進入偽滿地界,這個臨時證件就要銷毀掉了。
“長官,您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盡管說,絕不敢隱瞞。”陳二虎頓顯得面色緊張,惹上軍統的人可沒好下場,瞬間后背都濕透了。
心知道這種人是不能得罪的,搞不好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如果今天拉的那個人真的是和日本人有瓜葛,恨不得扒皮吃肉。
“小兄弟,別緊張,又不會吃了你,只要你如實說,不會為難你的。”
“好好,一定如實說。”陳二虎忙不迭的直點頭。
“你詳細說說你今天拉的那個人都去過什么地方,在你能看得見的時候他都做了哪些事情。”
“長官,我是今天中午吃過飯后在你剛才上車的地方拉到他的。當時我也是在等客人。他說他姓王,上車之后先去的火車站行李處,取了幾個紙箱和木箱,箱子里裝的什么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