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頭也不回的進了屋內,青莨則跟在她的身后。
“公子!”
青莨和苓綺一進來就單膝跪在了趙啟樾面前。
“那天到底怎么回事?”趙啟樾冷著臉,大有興師問罪的架勢。
“那天啊,那天其實屬下也是看到莫心站在湖邊。”苓綺眼珠子一轉,這才臉不紅氣不喘的道:
“屬下是誤會了,以為莫心會想不開,這才趕緊讓青莨去通知公子的”
“哦,是嗎?”趙啟樾沒有說破她,只是看向了青莨:“你說呢?青莨。”
青莨不是個愛撒謊的人,這次的事險些害了兩人性命,對于青莨來說,這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他一直沒有來請罪,除了這幾天趙啟樾都圍著莫心,他不好打擾,還有就是苓綺,他不想讓苓綺受罰。
這下趙啟樾直接問到他這里,一向耿直的青莨就做不到苓綺那樣,而是低下頭,認真的認錯。
“這事是屬下的錯,屬下確實騙了公子,不過這都是屬下的主意,請公子責罰,屬下絕無怨言。”
他將所有事攬在自己身上,大約這就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兩全的法子了。
趙啟樾沒有說話,他太了解青莨了,若不是有苓綺在,他說什么也不可能對趙啟樾撒謊,要是早知道這件事最后會弄成這樣,青莨這家伙早就跪在門外請罪了。
眼下趙啟樾沒有馬上發作,只是淡淡反問道:“你覺得這件事該怎么罰?”
“謀害主子,當以死謝罪!”青莨幾乎是沒有猶豫的說道。
莫心有些著急,她本想開口幫青莨說兩句話,趙啟樾握著她的手緊了緊,示意她不要開口,莫心看看他,想了想還是沒有多嘴。
跪在一旁的苓綺著急了,她抬頭看著趙啟樾:“公子明鑒,這件事是屬下設計的,包括莫心落水,浮意湖周邊的下人被支開,還有青莨去通知公子,都是屬下一手設計,與青莨無關。”
“不是的,是屬下的意思,不關苓綺的事……”
“你什么脾氣腦子,怎么可能想得出這樣的主意。”苓綺恨恨瞪了青莨一眼,對著趙啟樾跪了下去:“一切都是屬下所為,公子但有責罰,屬下絕無怨言,只求公子不要牽連無辜。”
青莨眼看著苓綺要獨自承擔,滿臉的不安著急:“不是的,是屬下做的,苓綺她只是聽了屬下安排去調開了浮意湖周圍的人。”
“你做的?你知道莫心當時站在哪個位置?你又知道我是如何讓莫心落水的?”苓綺追問道。
“這,我……”青莨對著苓綺一時說不出話來。
“別你你你的,別說我,你是自小陪著公子長大的,你什么脾性公子能不知道,若非我的逼迫,借你十個膽子你也做不出這事。”
“我……,反正就是我做的。”青莨執拗的對著趙啟樾道:“一切罪責屬下承擔,公子罰我吧。”
“不對,公子該罰我,我是最不安分的,公子你知道的,這事只有我能做出來。”
“罰我!”
“罰我!”
“你敢跟我爭?你是不是皮癢了?”
“我……,別的我都由著你,唯有這事不行。”
“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