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銘介這次直接不客氣的白眼他:“父皇說的可不是這種喝法,再說你這酒量,嘖嘖。。”
玄銘棋一聽,眼睛立馬瞪了起來。
佳蓉看著越覺得好笑,嘴里卻說:“是,你最男子漢了,不過酒喝多了不好。何況這酒這么烈,你還小,以后要少喝”
雖然不情愿,但是他向來愿意聽佳蓉的話,所以只得勉強的點頭應了。
佳蓉這才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真乖”
一句話,玄銘棋嘴癟得更厲害,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過他并不抗拒佳蓉撫摸的手,也不反抗她的言語。
“我說,你怕是都沒這么聽我的話吧”一旁的玄銘介倒是不依了,恨恨的看著玄銘棋說道。
玄銘棋一偏頭,做出一副不愿理他的樣子。
佳蓉含著笑,接過玄銘胤遞來的酒壇子喝了一口,她決心是不要扯進這兩兄弟的戰爭的。
喝了一會,玄銘胤突然輕嘆一聲:“可惜只能干喝酒,要是有什么可以助助興就好了”
佳蓉聞聲抬頭看了他一眼,這個家伙又想干嘛?
“是啊,雖然人多這樣喝著也不覺得無趣,但是要是有可以助興的就更好了”玄銘介一拍大腿,很是贊同的道。
“嗯嗯,三皇兄說得有理”玄銘胤也贊同的點頭:“既然三皇兄也這么覺得,不如由你劍舞一段給我們助興如何”
“啊。。我去啊?”玄銘介一聽,張大了嘴。
這會一旁早喝得暈暈乎乎的玄銘棋也出聲起哄:“好啊好啊,三哥來劍舞”
玄銘介一聽,再次恨恨的看了他幾眼,要是眼神可以殺人,他估計已經趴下了。
佳蓉只在一邊旁觀著,這是第二次玄銘介著了玄銘胤的道。
雖然都是小玩笑,可是要是這些換成生死攸關的大事的話。。。。
佳蓉看向玄銘胤的目光多出了幾多情緒,玄銘介太過耿直,要是有一天被人存心利用,怕是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突然,玄銘介死死抱住手里的酒壇子,討好的看著玄銘胤:“四皇弟啊,為兄我實在舞不了劍,要是硬著頭皮上,到時候你們看的就不是劍舞而是笑話了”
原以為玄銘胤會說其他的話反駁他,然后讓他上場,只是沒想到玄銘胤竟然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然后他把目光投向了佳蓉:“聽聞二公主舞技了得,不知我等可有這個榮幸見上一見”
佳蓉蹙眉,他的目標是自己?
玄銘介眼睛一亮,又緊了緊手中的酒壇子,道:“有理有理”
佳蓉嘴角抽了抽,看著他抱緊酒壇的樣子,原來這個玄銘介不是怕劍舞后丟臉,他是怕自己舞了這段后酒被喝光了。
遇到這樣不懂掩藏,耿直的人,佳蓉也很是佩服。
眼珠轉了轉,佳蓉正想隨便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沒想到多喝了兩口的巧葉突然站了起來,很有幾分傲慢的說:“我們二公主的舞技可是世間無兩,你們能看到可是十分榮幸的,一會你們可要睜大眼睛好好瞧著”
佳蓉臉一黑,這個夸得有點過了,再說這樣一來,她不去跳一段都說不過去了。
可不,這玄銘胤在巧葉的話剛落后就笑著開口了:“那我們就靜待二公主的無雙之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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