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了晚膳,沒一會麗妃就派人來接玄銘棋了,想著天色已晚,佳蓉也沒有多留。
只是約定了第二日老地方見后,玄銘棋就離開了。
晚上,巧葉一邊給佳蓉鋪床,一邊笑著說:“這五皇子看著就是喜人,二公主和他在一起不光胃口好了,連笑容也多了”
佳蓉聽了,拿著書的動作頓了下,復有輕笑著道:“是嗎?”
巧葉站起身,看著佳蓉笑道:“可不是嗎,這幾日看著二公主開朗了許多,奴婢也跟著高興呢”
佳蓉又低頭看書,嘴里道:“如此,是好事”
佳蓉承認,她每次見到玄銘棋都會心情好,大約是他的性格很像家煜吧,她唯一的弟弟,如今不知長成什么樣了。
想著,佳蓉抬頭看著巧葉:“對了,綠瑩最近可有消息,那尊玉佛陀找到沒有”
“這個”巧葉想了想,臉色有些沉了下來:“前些日子她倒是傳信過來,只是那玉佛陀尚未找到。她只說讓公主在宮中安心,還說什么等她找到玉佛陀回來,就把那件事告訴公主。這話也是前幾天傳來的,若不是公主問,我都忙忘了”
佳蓉臉上有了些復雜的情緒,然后看著巧葉笑了下:“她沒事就好,你傳我命令,多派些人去幫她”
巧葉俯身:“奴婢知道了”
佳蓉目光盯著手中書籍,想著綠瑩現在應該很是著急吧,玉佛陀找不回來,她恐怕免不了一頓責罰。
不過如果真有那天,佳蓉定會保下她。
只是不知為何,佳蓉心中總覺得那里不對勁,可是想來想去,她又實在想不通透。
第二日,有了麗妃的同意,玄銘棋終于能大搖大擺的來見佳蓉了。
麗妃還一大早就起來為他整理妝容,佳蓉看到他時,簡直就是正規得有些過頭。
為此,佳蓉整整笑了他一天,這恐怕都要成為玄銘棋的心里陰影了。
以至于一直到天黑,他都垮這一張臉。
不過就算如此,佳蓉與他還是玩得分外開心的。
前朝因為水患忙得不可開交,后宮皇后整天帶著妃子拜佛祈福,這倒是便宜了佳蓉兩人,樂得清閑。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五天,在三月底的這天,太陽已經溫暖了不少。
佳蓉和玄銘棋兩人悠閑的躺在他們的秘密基地的草坪上嗮著太陽。
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男子說話的聲音:“你們兩個,倒是好生清閑”
“嗯?”玄銘棋先是疑惑了下,偏頭看向來人后立馬從草地上跳了起來:“三哥,你們可算來了,我都好見天沒見你們了”
“你這小子”玄銘介也笑了起來:“我今日去給母妃請安沒見著你,就猜你肯定到這里來了,只是沒想到二公主也在”說著,玄銘介把目光看向佳蓉。
佳蓉輕笑一聲,從草地上站起:“佳蓉見過兩位王爺”
“算了算了,我最是見不得這些虛禮的”揮揮手,玄銘介說道。說完,朝著一顆瓊花樹走起:“這幾天可想死我了,我說老四,這東西你下次非得多弄幾壇給我不可”
處于最后的玄銘胤上前兩步,與佳蓉點頭示意后走了過去:“這可不是那么好弄的,你也知道余老頭的脾氣,有這幾壇都不錯了”
余老頭?佳蓉想著,這個余老頭大概就是余潛老先生吧。
據說這余潛老先生年輕時曾在宮中做廚,生性好酒。
后來出宮后就甚少走動,整日呆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研究釀酒法門。
聽說他釀的酒十里飄香,但是酒性很濃烈,平常人想喝上一口都是十分難得的事。
想來上次他們喝的白干就是出自這位老先生的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