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夙心過得很是悠閑,眼見進宮已經三天了,趙彥棋依舊忙的腳不沾地,根本沒時間顧得上自己。這是夙心最樂意見到的,紫煙這幾天也是不知道在干嘛,除了飯點基本見不到人,所以夙心都是每天睡到自然醒,沒事就四處逛逛然后練習一下御風行,這樣沒人管的日子雖然也好,但一個有時候也會無聊,每當這個時候夙心就會坐著一個人發呆,想想以前在靈緲宮的日子,那段時光真是讓人懷戀啊。
同往常以前,夙心今天起來和紫煙用過早膳后紫煙又不知道跑哪去忙了,閑來無事的夙心只好自己去逛御花園了。
走在環境優美布置精致的御花園里,即便已經來了多次,夙心還是不得不感嘆趙彥棋可真是會享受啊,如今真是戰亂時期,外面烽煙四起,百姓流離失所,有多少人吃不飽穿不暖,但宮中的奢華浪費只有增而無減。趙彥棋換算是個明君都是這樣,那那些所謂的暴君有該是怎樣的奢靡無度,難怪師兄那樣排斥下山呢。
夙心一邊走一邊想著,她的身后跟著兩個小宮女,雖然自己一再強調不需要人侍候,但她們死活要跟著,夙心只得讓她們跟著,但始終不讓這些人靠近自己。
就在夙心漫不經心的觀看著一團盛開的牡丹的時候,對面走來了一個嬌艷的女子,人未到跟前那嬌滴滴的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喲,這不是嫻公主嗎,你說本宮難得出一次門,一出門就遇到嫻公主,咱們真是有緣啊”
夙心轉頭看著聲音的主人,有點頭疼,自己最不喜歡和這些人打交道了,彎彎繞繞的,讓人心煩。而且這個女人自己認識,舒貴妃。聽說是當今皇后的異母妹妹,當年皇后從南國嫁過來不過一年,這個舒貴妃就假借來看望自家姐姐的名義來到了岑皇宮,后來不過一月時間竟然就在所有人都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趙彥棋納為了妃子,開始只是一個常在,短短一年到了妃位,如今更是僅次于皇后的唯一一個貴妃,趙彥棋對她的寵愛可見一斑了,對于這件事皇后氣得病了好幾個月,但是舒貴妃都是一副張姐為大的樣子。被皇后欺辱就不還口,皇后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反倒讓趙彥棋越發的寵愛舒貴妃,可見這個舒貴妃的心機到底有多深。
夙心記得自己剛入宮這個舒貴妃就對自己猛烈的示好,起初自己不明白為什么,因為自己什么都沒有她圖自己什么。后來在紫煙姐的提醒下才明白過來,當今皇后雖然不得寵,但是她南國長公主的身份在哪,趙彥棋對她十分忌憚,由此對舒貴妃的寵愛就受限很多了,加上近來岑國局勢不穩,皇后的存在就顯得尤為重要起來,連帶著舒貴妃都被趙彥棋冷落了許多。舒貴妃知道自己勢單力薄斗不過皇后,就像拉攏自己,畢竟自己是岑國開國以來的第一個異姓公主,可見趙彥棋是師傅重視自己的,加上自己和左相聞人博羽那非比尋常的關系,所以舒貴妃選中了自己,不過她不知道,夙心最不愛這些權勢爭斗,她的算盤注定要落空了。
說話間,舒貴妃已經來到了夙心跟前,夙心對著她欠身行禮道“見過舒貴妃”
“哎呀,你這是做什么,都是自家人,不興這么多虛禮的,這以后啊,在沒人的時候你稱我為嫂子就好,咱們啊也要像那平常人家一樣可親才是”夙心的膝蓋才彎曲下去就被一雙纖手扶住的下蹲的身子,夙心只感覺一陣香風迎面撲來,接著女子嬌滴滴的的聲音向了起來。
“夙心不敢逾越,夙心始終記著自己住在岑皇宮里”夙心順勢站了起來,笑著說道。感覺這貴妃真有意思,要說要自己稱呼為嫂嫂的也該是皇后才對,看來她一直把自己當成是趙彥棋的原配妻子了,而且這里是皇宮專門可能和平常人家一樣,雖然夙心向來都是被說成是沒心沒肺的丫頭,但這些道理夙心還是懂的。
“也是,是本宮失言了”舒貴妃笑了下,接著轉移話題道“嫻宮這是一個人逛御花園呢,正好本宮也是一個人,不如結伴一起,這御花園如今花開正好,是該好好賞賞的”
“不了,我出來也有一會了,這天也熱,我想早點回去了”夙心搖了搖頭,把頭上的太陽果斷了拉出來當擋箭牌了。
“也是,這天也不適合在外面多呆,本宮記得本宮宮里正好做得有酸梅湯,那個解暑是最好的,嫻公主不如去我拿坐坐”
“額,還是算了,下次吧,紫煙姐姐還在等著我呢,今天怕是沒時間了”對于舒貴妃竭力的想和自己拉關系的想法,夙心真的很想跟她說,放棄吧,我幫不了你的。不過自己還真不能說,所以只能一再的拒絕著。
“那還真是可惜了,那就下次吧”
“這樣那夙心就先告辭了”夙心一聽可以走了立馬眉開眼笑的說了一句,屈膝一禮后就打算轉身離開。
舒貴妃看著夙心的樣子溫婉一笑,接著意味深長的說道“嫻公主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盡可來尋我,舒兒一定會盡力相助的,嫻公主不要忘記啊”
“我想那天怕是有點遠,夙心一直并著不惹事的態度住在宮里,舒貴妃不用為我費心”夙心忽略掉舒貴妃對自己稱呼的轉變笑著說道。
“世上的事難說,尤其是在宮里,你不找事事也會來找你,嫻公主說不定真有用得著舒兒的地方呢”舒貴妃眨了眨眼,說道。
“也許吧,夙心告退”說完夙心終于轉身離開,舒貴妃也沒有再說什么其他的話。
一直目測著夙心離開的身影,舒貴妃原本笑著的臉淡漠了下來,這個異姓也不是個簡單角色啊,或者說她背后的人很不簡單。
“娘娘,奴婢不明白您為什么一定要對這個嫻公主這樣示好,你看她都不領情,就算她是岑國第一個異姓公主,但到底只是個公主,皇上也不可能為她跟皇后鬧翻的”說話的是站在舒貴妃身后的一個宮女,她是舒貴妃的貼身大宮女,是從小侍候舒貴妃的,在舒貴妃面前有些話語權。
“你懂什么,這個百里夙心沒那么簡單,開始我也想著不能拉攏就算了,可是昨天我聽到了一個消息”舒貴妃語氣沉沉的說著,那個宮女沒接話,安靜的垂手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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