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女人立馬搖頭:“我不是要用它換別的東西。”
她從包里又拿出了厚厚的一封信封,期許的看著無晟。
“我聽一個朋友說“當鋪”可以實現所有的愿望,只要酬金足夠豐富,你們什么都能做。”女人頓了一下:“即便涉及的事不屬于這個世界。”
她的話中有試探的成分,無晟不可置否的笑著,他將信封拿過打開,眉頭挑了一下。
百元的大鈔足足有兩百張左右,且都是美元。
上一次見到這種美元還是在三十年前,一個男人過來買走了“無息”,當時無晟覺得新鮮,現在卻提不起太大興趣。
女人見無晟興致缺缺,皺起眉頭:“這里面可是幾十萬,你這里少有人來,已經是不小的數目了。”
畢竟關于這里,她也不知真假,能給出這些錢也算很誠心誠意了。
“你想買什么?”無晟又問。
“我想,我想讓你封住這個戒指。”她身子前傾,放輕了聲音:“我感覺,它里面有東西。”
無晟沒有放過他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恐,也前傾了身子,靠近女人放低聲音道:“我知道,這里面啊,有鬼!”
“啊!!!”女子一下彈跳起來,在看去,她站在了一米開外,方才極力偽裝的鎮定也土崩瓦解。
無晟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轉瞬即逝。
“要不,這枚戒指放在我這吧,我不要你的錢。”他慢悠悠把信封推了回去,伸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下另一個盒子,打開。
“我用它跟你換,比你的鉆石大,聽說還是某位大師的得意之作,絕對要值錢得多,重要的是,這個安全,沒有鬼怪。”
無晟引誘似的慢慢說著,女人的臉上也出現幾分猶豫,她是常年與珠寶打交道的人,知道無晟手中確實要昂貴許多,不過,她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不能換,這個戒指是他給我的求婚之物,意義不同。”
“可是你不敢戴它,放著也未必安全。”無晟做著最后的努力。
“不必,我可以平時不戴,我只想請你幫我壓制住里面的東西。”
“再有一個星期就是我們的婚禮了,我想到時候戴上它。”女人的臉上出現幸福的神色:“哪怕就戴那一會,往后都放著也好,我都愿意。”
無晟不再多言,他沉默的轉身從收銀臺下拿出一個布滿奇異紋路的木盒,又拿出了一個布滿同樣奇異紋路的鐵環般的戒指,一并給了那個女人。
“平時無事就把戒指放在盒子里,你結婚的時候記得把這枚戒指一并帶上,可包你當日的平安,不過那枚戒指不能久戴,婚禮完了便取下來吧。”
女人不知真假,但是接過木盒和戒指時,仿佛冥冥中有一股力量,讓她突然安心不少。
目送女人離開,無晟疊了疊那厚重的信封,然后將它隨意的扔在一個抽屜里。
“這天色不太好,怕是要下雨。”他探出頭看看陰沉沉的天色:“算了,收工,回家。”
他將大門關上,也不出去,從里面鎖了門,然后關了燈,徑直走向后方的墻壁,隨后穿墻而過,沒了蹤影。
老舊的收音機里放著咿咿呀呀的戲曲,即便是在一樓也能清楚聽到。
憑空出現的無晟朝著二樓跑去,推開一扇古樸的大門,里面是古香古色的擺設。
“說來你可能不信,我今日見著了一件有趣的東西,可惜,對方不換給我。”
老舊收音機的后方,擺動的搖椅停了下來,上面躺著的長發男子這才掙開了眼睛的一條縫隙,懶懶的看過去,隨后又如無其事的閉上,繼續聽曲。
“拿不到就不要拿出來說,這不是什么光榮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