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沒多久,鄞王派的人就過來了,是個年長的嬤嬤,聽說是宮里特意派來的,最是懂規矩。
將春玲和小棠轟走后,嬤嬤關起門來給莫心好生說了一遍祭天大典的流程,莫心所需要做的事,還有當天的行禮磕頭等等。
莫心聽的頭暈,怎么一個祭天大典就這么多規矩,聽著都累人,真要做起來還怎么得了。
勉強撐了大半天,裝作十分用心的學習,臨近傍晚的時候,她終于送走了一臉滿意欣慰的嬤嬤。
一天時間,她別的沒做,全拿來聽嬤嬤將規矩了。
中途趙啟樾來過一次,他沒有進去,就在門外窗外看著,看了許久后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祭天大典,明天就要開始了。”
莫心望著遠處的天空,目光復雜,她明知道不可能,心中還是盼望明日一切順利,不要發生任何意外。
與此同時,皇宮深院之中。
御花園常望亭中。
男子挺拔的身影站在長亭內,他望著眼前的一汪池水,偶爾有金魚游過,給平靜的湖面泛起圈圈漣漪。
男子沒有說話,面無表情,一身明黃色衣袍顯示了他的身份,他身材修長,臉型是雕刻的一般,很是俊朗,就是過分棱角分明,給人一種不好相處的感覺。
偶爾一笑玩世不恭。
后來接連幾天,公子瘋了一樣在府里找你的下落,找不到就帶著人到云城大街小巷的問,依然無果。”
小棠說著,忍不住落下淚來。
“我從沒見過那樣的公子,他那么高傲的人整宿整宿的不睡,熬紅了眼的找你,任憑王妃怎么勸都勸不住。他說他對不起老太妃,對不起蘭姨,也對不起你。再后來……”
小回憶起那兩年鄞王府昏暗的氛圍,猶如暴風將至一般,不甚唏噓。
趙啟樾整整找了三個月,依然沒有找到莫心,他去找鄞王和鄞王妃要人,為此吵了好幾次他都沒有放棄。
好幾次鄞王不見他,將他擋在了門外,他也不走,就跪在門口等著,一跪就是好幾天。
他甚至直言鄞王不顧老太妃臨終之脫,是大不孝之人,對個十歲的孩子下手,亦為不齒,鄞王氣極動手打了他,要不是鄞王妃攔著,還不知會被打成什么樣,就這樣還是背打傷了。
本來以為這樣他就放棄了,可是他還是沒完沒了的要人,不停地帶著鄞王府的到處尋人,鬧得云城人盡皆知,鄞王后來發現管不了了,就不再見他。
直到有一日,他跪在鄞王妃的門前,還是求著鄞王妃放人,他固執的認定莫心是被關起來了,原因肯定與他有關。
那一次他跪了整整四日,后來大雨傾盆他也沒有放棄,就這樣在淋雨后又冷又餓的情況下病倒了,這一病就躺了兩個月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