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玲給莫心梳了一個日常方便的發髻,莫心又給自己上了淡淡的裝,春玲這才放下梳子,準備去給莫心端吃的。
莫心笑抬頭看向她提醒道:“記得哦,大碗的,要是有旁的好吃的,也偷偷幫我拿一點。”
我的姑娘哦,你的形象還有沒有了,初見時的高冷疏離去哪了?
春玲還沒出門,莫心方才話落,外面就傳來了女子的聲音。
“這是打算偷什么啊,莫不是不清楚,在王府盜竊可是大罪。”
春玲臉上一變,莫心危險的看向大門處,隨著話音落下,苓綺的身影不出意外的出現在她倆視線內。
“我就知道。”莫心低低的咬牙說了一句。
春玲已經趕忙走了過去,從苓綺手中接過她端著的托盤。
“少見啊,今日還稍稍打扮了一下,雖還是一樣的丑,好歹看著多了幾分顏色,是個顏色鮮亮丑人。”
苓綺已經來過幾次,春玲也認識了,時不時也能聽見苓綺的毒舌,她都習慣了。
這女人的嘴就沒有一刻是友善的,莫心早就知道,就算如此,她每次說出這些話,都總能讓莫心恨得牙癢癢。
“多謝苓綺姐姐夸獎,也讓我這個丑人有了幾分自信,好歹也帶點顏色不是。”
“客氣了,咱們都是相識多年的姐妹,與我不用見外,何況我一直都是愛說實話,對你也算婉轉了。”
“…………,我謝謝你啊。”論起拌嘴,莫心自認最說不過的也就是苓綺了,都說暗衛話少又冷漠,偏生她是個例外。
常年行走在陽光下,從來不用跟青莨一樣躲在暗處,這張嘴更是不嚴謹,誰要是有什么事,別被她發現還好,一旦發現,準能說得旁人疑了生存的意義。
苓綺見莫心沒得反駁,一下就分出了高下,心中高興,有幾分小得意。
她彎下腰看著銅鏡中的莫心,嘖嘖的嘆了兩聲,抹了抹莫心難得打上去的胭脂,促狹的問道:
“還上了胭脂,說,這是打算去哪啊,是不是看上了誰家的小公子了?”
“胡說什么呢?”莫心一下打開她的手,沒好氣道:“我不過是閑來無聊才打扮打扮,那有什么小公子。”
“有也不怕。”苓綺壞笑起來:“你也十七了,有一兩個喜歡的,看得順眼的是正常的,要是真看上誰就跟姐姐說,姐姐幫你掌掌眼,再不行就告訴公子,讓他給你提親。鄞王府的親事,你也不是平常的小丫鬟,一般的小小官宦人家已然是高攀了。”
常年行走在陽光下,從來不用跟青莨一樣躲在暗處,這張嘴更是不嚴謹,誰要是有什么事,別被她發現還好,一旦發現,準能說得旁人疑了生存的意義。
苓綺見莫心沒得反駁,一下就分出了高下,心中高興,有幾分小得意。
她彎下腰看著銅鏡中的莫心,嘖嘖的嘆了兩聲,抹了抹莫心難得打上去的胭脂,促狹的問道:
“還上了胭脂,說,這是打算去哪啊,是不是看上了誰家的小公子了?”
“胡說什么呢?”莫心一下打開她的手,沒好氣道:“我不過是閑來無聊才打扮打扮,那有什么小公子。”
“有也不怕。”苓綺壞笑起來:“你也十七了,有一兩個喜歡的,看得順眼的是正常的,要是真看上誰就跟姐姐說,姐姐幫你掌掌眼,再不行就告訴公子,讓他給你提親。鄞王府的親事,你也不是平常的小丫鬟,一般的小小官宦人家已然是高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