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綺可是生長在鄞王府這種吃人的地方長大的,她雖不像莫心一樣,一身也算坎坷。
所以她明白在這樣的地方,只有掌握一個人的所有生死大權才能讓那個人服從自己。
就是如此也不能保證對方會百分百的服從和忠誠,更不用說莫心這樣的,不要賣身契,只單單付了工錢就留在身邊。
苓綺覺得,就算她聽趙啟樾說莫心也去了暗寨,但是那里實在封閉,莫心才出來,就是再聰明也沒有多少防備和戒心,就怕被有心人刻意靠近。
她是擔心莫心,莫心心中是知道的,苓綺最是個嘴硬心軟的,不管怎么嫌棄你,一有危險,總能第一個擋在你的面前。
“我并不是全然信她,只是知道她如今沒有要害我的理由,她大約是在報恩。我可不是愚善的人,放心吧。”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危險,我一直都是放心的。”
苓綺還是嘴硬。
兩人一邊說著,春玲也跑到了跟前。
她一路而來,比起剛才的莫心還要累上幾分,全身都沒了力氣,不過她顧不上休息,一來就警惕的看著苓綺。
有意無意的攔在莫心面前,擋住了苓綺,然后擔憂的開始上上下下檢查莫心:
“姑娘,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放心,我沒事。”
被春玲拉著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看了一遍,莫心想開雙臂,極力展示出自己是真的沒有事來給春玲看。
春玲這才松了一口氣,拍著胸口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剛才那聲吶喊呼救是怎么回事?可把我嚇死了,還以為出了什么事?”
想起剛才被苓綺嚇得沒了個形象,嘶聲喊著救命的樣子,莫心攪著衣角有些尷尬。
她看了苓綺一眼,本想讓苓綺幫忙說句話圓過去,奈何苓綺不看她,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直看得莫心牙癢癢。
不過,形象還是要的,這可是大事。
“剛才啊,我跟苓綺姐姐鬧著玩呢,就是一起切磋了一下,至于救命什么的,大約你聽錯了吧,我沒有喊過救命啊。”
莫心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正經著說道,全然無視苓綺投來的鄙視目光。
“是這樣啊。”春玲也有點懷疑,難不成真是她聽錯了,大約真是她聽錯了,莫心在這鄞王府中能有什么危險。
“這位是?”這時,她才想起詢問苓綺的身份。
莫心一步上前,介紹起來:“這位是在公子身邊做事的苓綺姑娘,是鄞王府中的老人了,很是得公子信任。我小時候曾得苓綺姑娘相助,這才相識。”
苓綺挑眉,也不反駁,反正難得聽莫心說她的好話,她只管保持好自個的姿態就是。
“原來是公子身邊的紅人,奴婢方才得罪了,苓綺姑娘莫怪。”春玲是個玲瓏剔透的人,既然莫心都說了苓綺身份不一般,看她的樣子也十分隨意,沒有王府中其他下人的謹小慎微,想來確實是身份不同其他人的,這樣的人不到萬不得已是肯定不能得罪的。
“嗯!”苓綺十分高冷的點點頭,擺出一副不近人情冷漠高姿態的看著莫心,一本正經嚴肅的道:
“走吧,公子還有要是吩咐,可不能讓公子等久了。”
對啊,剛才青莨說了趙啟樾讓她過去的。
莫心趕緊點頭,然后對春玲道:“你自己留下用早飯吧,不用等我了,我去去就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