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是……”
“你個妮子怎么胡說八道,小小年紀不學好,在哪學的這些風言風語。”
莫心還未問出口,苓綺就在一旁氣急敗壞的急跳腳了,莫心看著她,那臉上怎的還多了一抹緋紅。
沒了方才的氣勢,那著急辯解的樣子瞧著還有幾分可愛呢。
莫心瞇著眼狐疑的湊過去:“我也沒說什么,苓綺姐姐,你臉怎么紅了,莫不是病了。”
說著,她伸手試試苓綺額頭的溫度,再試試自己的,偏頭疑惑道:“沒問題啊,那臉怎么紅成這樣,像被火烤過一樣。”
莫心看看苓綺再摸摸額頭,那樣子看得苓綺一口氣提上心口,上不去下不來,想發作,莫心又是一副不明所以單純呆傻的樣子,不發作,下一秒莫心口中再次語出驚人。
“苓綺姐姐你不會是因為方才我說的關于你跟青莨哥哥的話,所以才臉紅吧。可我也沒說錯什么啊,青莨哥哥不就是因為你才從王爺身邊跑到公子身邊的嗎,這樣的關系,不是要成親的嗎?”
論起感情的事,除了親情友情外,男女之情莫心懂得并不多,她很小就進了暗寨,那個說是與世隔絕都不為過的地方,在哪里要學的都是服從,冷靜,不能感情用事。
因此,今年已經十七的莫心還未經歷過男女之間的所謂愛情,雖見過,也感嘆過,就比如多年前的司月,就比如前段時間的佟煙等人。
她只知道有些感情會讓人身不由己,但是親情也會,她的蘭姨,她的父母都是她生不由己的緣由。
因此,許多時候她分不清這種種感情中的不同之處。
莫心記得那一年,王謀反案后不久,莫心回到鄞王府再次成了趙啟樾身邊的貼身丫頭,就此住進了趙啟樾的院子。
作為趙啟樾的貼身護衛,苓綺常常見到是自然的,可有一次,莫心見到了青莨,青莨雖不常露面,莫心可以肯定,他之前是不在趙啟樾身邊的。
后來她就去問趙啟樾,趙啟樾說,青莨本是他父王身邊的人,這次犯了錯,所以來了他這里。
莫心又問,為何犯了錯不是去別處,而是來趙啟樾這里。
他可是鄞王府唯一的公子,王爺怎么可能把犯過錯的人分給他,趙啟樾便說,是他主動要的,算是對青莨幫忙的一種回報。
他還說,青莨不想去別處,因為他這里有青莨在乎的人,莫心本以為就是趙啟樾,因為像他們這樣的人,本就該把主子當成首位看重的人。
趙啟樾搖搖頭,說他不是,青莨對他的在乎跟對那個人的在乎不一樣,但同樣都是能豁出命去的。
莫心不明白,趙啟樾摸著她的頭,說她長大些就會懂,分明兩人相差不大,趙啟樾好像比她懂的多大多。
再后來,莫心就經常看到有苓綺的地方,總會不時出現青莨的身影,莫心忽然間好像明白了,另外一個讓青莨在乎的人,應該就是苓綺了。
府里的嬤嬤們常說,要給自個家的閨女兒子某個好的親事,又說府里某某某對誰格外在乎上心,若是門當戶對人也過得去,他們就會成親。
于是乎,莫心就認為,將來苓綺和青莨也是會成親的,這都六年了,難不成他們還沒成親。
方才莫心不過隨口一說,見苓綺的樣子,大約是沒成的,不過這有什么好惱的,又不是關系他們生死存亡,關系利益的大事。
苓綺已然被莫心說得鼓起了嘴,莫心這么多年怎么還是這樣口無遮攔,她指著莫心,聲音都顫抖起來:
“沒羞沒臊的,還敢胡說,誰說我們要成親的,看我不撕了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