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是早就做好事發后會被抓的準備,早早的就準備了這個密道。
讓莫心驚訝的是,青染竟然知道得這么清楚。
跟莫心一樣驚訝的齊管事怔愣了片刻,后他笑了起來,不知道是氣極還是無奈:
“不愧是王爺身邊的第一人,這點事果然瞞不住你。”
“束手就擒吧,除了我,我還帶了其他人來,單槍匹馬不是我的作風,你無論如何都逃不掉,如果想要讓她們都少吃點苦頭,就不要在反抗了。”
“哐當”一聲,齊管事的匕首從手中滑落,他選擇束手就擒了,反抗沒有意義,而且到了現在青染也沒有對吳張氏松手。
這是做好了他稍有異動就動手的準備,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會輕易的掉以輕心。
隨著外面涌入的大批官兵,齊管事等人正式被捕,這最后的這點時間,莫心就像一個看客,也說話也不出手,任由青染三言兩語的解決了他們。
“青公子不愧是王爺身邊最看重的人,洞悉一切事物的本事叫人望塵莫及,只是這游戲的心思叫人無奈,也怪莫心沒本事,做不到讓青公子坦誠相幫。”
莫心和青染站在門前,看著齊管事三人被押走,莫心整理了一番方才動手時有些亂了的衣衫,淡淡的面容和語氣。
“姑娘這是在怪我做事太慢,叫姑娘這么久才能讓兇手歸案?”
“豈敢,只是一時感慨,突然覺得比起青公子的智慧,我著實就是個湊數的罷了。”
莫心說著,朝著青染微微福身,抬步朝著外面走去。
她相信這件事青染早就知道兇手是誰,也知道順意錢莊失竊的罪魁禍首,既然他知道鄞王爺自然也知道。
這本是一件輕松就能解決的事,鄞王為何特意按下不處理,偏生留著讓她來做,這是想要考驗她,還是故意讓她來查做給某個人看?
尚允不過是這件事的犧牲者,那她自然也是。
猜測歸猜測,青染不愿透露半分她也輕易查不到。
接下來的幾日,順意錢莊與齊管事有密切來往的幾個伙計都陸續被捕,他們的罪名是監守自盜,謀害尚允和吳管事。
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讓莫心奇怪的事,劉掌柜逃過一劫,他就像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這件事一樣,青染沒有找他麻煩,官府也沒有抓捕他。
分明春玲說過,貪墨錢莊銀錢他也參與其中,竟然被容不得沙子的鄞王留下了,叫人不起疑都不行。
再者就是那個尚允妹妹說的李姓男子,莫心事后有詢問過青染,他只說是齊管事找來的一個打探尚允是否恢復正常的人,一筆帶過,再不多提。
種種的一切都讓莫心的感覺越來越重,他們肯定私底下在預謀著什么,而莫心不過是被丟出來蒙蔽敵人眼睛的煙霧彈。
這件事被青染故意鬧得人盡皆知,偏生其余同伙都逃過一劫,是找不到證據,還是有心放過,只有他們心里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