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氏扯起嘴角笑了一下:“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說它味道不錯罷了。”
“哦~”莫心一副明了的樣子,她將手中的蕈菇放下,放手重疊放在身前,往前走了兩步,像是再回憶什么。
“齊夫人既然不記得了,我好像有些影響。記得我小時候也是在山野長大,曾見過這種蕈菇,雖因為年代久遠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不過我怎么記得,當時家里人曾警告過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誤食,只因它是劇毒之物。”
說著,莫心看向佟氏,目光犀利。
吳張氏瞬間瞪大了眼,她不敢置信的看向佟氏,驚訝的搖搖頭,喃喃道:“這不是真的,這不真的,你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為什么。”
說道后面,她啞著嗓子嘶吼出聲。
“不管如何,你怎么能對我的孩子下手,你的心何其狠毒。”
“你不要聽她胡說,我沒有要害你的孩子,我有什么理由害你的孩子。”佟氏立刻為自己辯解起來。
“那這個毒蘑菇是怎么回事?”吳張氏質問道。
“我說了這個蘑菇我不認識,我也是無意來,既然它有劇毒,你怎么可能吃了這么久才流產,自己卻能活下來。”
“那也許,也許是你怕殺了我引起官府追查,所以才只對我的孩子下手。”
“東西用完你吃下去,我怎么可能控制得了。”
吳張氏和佟氏爭執起來,一旁的齊管事終于忍不住了,怒呵道:“夠了,都不要再說了。”
看到兩人都閉嘴了,他又看向莫心,臉上沒了一貫的笑意,十分冷漠的對著莫心做了個請的手勢:
“莫心姑娘還是請回吧,眼下這里的情況太亂,姑娘也實在不適合留下,要是一不小心讓姑娘因此有什么閃失可就不好了。”
“我倒是無妨,吳管事是為了順意錢莊才離世,作為王爺派下來的人,我也有責任安撫他的家人。”
“可是姑娘現在做的事可不像是要安撫人的樣子。”
“不像嗎?”莫心有些驚訝,她看看春玲和啊芳,她們都站著不說話,莫心笑道:“我不過是有點好奇罷了,齊管事緣何非要我離開呢。”
“姑娘的好奇心未免太重。”齊管事的眼神越發冷下來,處處透著危險,只是莫心依舊面不改色的笑看著他。
他知道光是靠說的莫心不會害怕,更不會離開,她再留下去會發生什么,都難說了。
“姑娘不過是好奇這個蘑菇有毒無毒,興許姑娘記錯了也不一定,再說了,我夫人也沒有理由做這種事不是嗎。今日姑娘的種種作為只會讓她們關系惡化,互相懷疑,這對姑娘來說并無好處,又何必這般,得饒人處且饒人才是。”
“我是個怕事的人,今天要不是趕上了,平常有什么麻煩事躲都來不及,奈何有任務在身,今日是走不得了。”
莫心打量了一下齊管事和佟氏還有吳張氏三人,道:
“至于齊夫人為何如此,我想原因還得問問齊管事您才對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