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齊管事整理了一番衣衫就要走,尚家人臉色難看,莫心也好不到哪里去。
今天好不容易抓到他的把柄又讓他跑了,以后他肯定更加警惕,再要對他動手可不容易。
在莫心幾人冷冷的目光注視下,齊管事面含微笑朝著外面走去,就在這時,一人從外面慌慌忙忙的跑了進來,是個小丫鬟打扮的人。
她站在門外張望了一下,看到莫心后連忙走過來,也不避諱就急匆匆道:
“姑娘大事不好了,春玲姐姐讓奴婢過來跟您說吳家出事了,吳夫人不知為何大出血,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莫心沒想到會是如此接過,不過比她反應更激烈的是另外一人。
本來已經打算離開的齊管事聽到小丫鬟的話幾時停下了腳步,轉頭不敢相信的看著小丫鬟。
就在莫心還在愣神的時候,他拔腿就往外跑。
“我們也過去。”莫心看著不顧一切就跑的齊管事,冷靜的說了一句后看看還蹲在地上的尚允,她也顧不上她了。
只能說了一句:“照顧好他”,也拔腿跟在了齊管事身后。
一路快步狂奔,莫心趕到的時候吳家的大門大開著,她跟進去就看到齊管事站在房間門外,躊躇著不敢再前進一步的樣子。
房間傳來凄厲的叫聲,撕心裂肺痛苦至極。
莫心走上前,她側頭看向臉色陰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的齊管事,然后抬步步上臺階,正準備推開門,春玲端著一盆血水走了出來。
春玲看到莫心后一怔,然后福身行禮。
“情況如何?”莫心問著,眼角余光看向也連忙走過來看著春玲的齊管事,他比起莫心,還要擔心萬分。
春玲微搖搖頭:“盡力了,大夫說孩子保不住了,能保住大人已然是不幸中的萬幸。”
齊管事聽完身子晃了晃險些摔倒,莫心一把扶住了他:“齊管事你沒事吧?”
他沒有回莫心的話,聽著房間突然傳出的哭聲,他失魂一樣的往里走,春玲并沒有攔住他。
看來就如春玲所說,這個孩子保不住了。
“姑娘,這邊。”春玲帶著莫心朝著一旁走去,在屋子側面站定,她放低同莫心道:
“姑娘的猜測沒錯,據啊芳說,她在這里的這段時間佟氏幾乎每天都來,吳夫人習慣了吃佟氏做的飯菜,旁人做的半口都忍不下去。啊芳嘗試著做了幾次同樣的菜色她依舊吃不下,啊芳偷偷拿了一些佟氏所做的飯菜去找大夫查看,里面放了讓人上癮的藥。”
“這藥就是害吳張氏流產的原因?”莫心問。
春玲搖搖頭:“不是,聽啊芳說,這藥只會讓人上癮,還不足以傷害胎兒性命,之所以她會流產,是因為她中了毒,而且她中的毒正是姑娘讓留心的,佟氏近來時常做給她吃的一種毒蕈菇。”
“果然……”莫心回想起前幾日在大街上看到佟氏的情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