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樾認識他,他是刑部侍郎陶炎,從一開始就明確現在鄞王這一方的人,這些年沒少為鄞王府出力,全是鄞王手下得力的官員之一。
趙啟樾挺欣賞此人,他是平民出生,一路艱難的爬上來,后來進了刑部這個刑典要職,當年年紀輕輕的他結識了現在的鄞王后,就一直跟在鄞王身邊。
當年趙家反叛謀奪皇位,鄞王那時候險些在其中一場戰役中喪命,聽說還是虧了有他幫忙。
后來趙家得了天下,朝堂上五王而立,他還是堅定的選擇了鄞王,在后來先皇去世后的兩場宮變中,所有王爺都盡數敗落死去,如今就剩下了鄞王府一手遮天,他的身份自然也水漲船高。
當初那般情況,他敢選人,還能做到堅定不移的跟隨,不提背叛南明皇室這一點,趙啟樾確實敬佩他。
“陶大人,多年不見,別來無恙。”
趙啟樾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后,仰頭一飲而盡。
“公子好酒量。”陶炎贊賞一聲,也跟著將杯中酒飲盡,方才繼續道:
“公子離開四年,鄞王府如今已是云城離天最近的勢力,眼下王爺正是用人之時,公子回來正好助王爺一臂之力啊。”
“陶大人醉了,鄞王府不過是為皇上為太后還有云國百姓做事的普通王府罷了,何來離天最近之說。”
“對,是老臣醉了,老臣糊涂了,哈哈哈。”陶炎一拍腦袋,大笑起來:“果然公子這般人物,才是有王爺的風范。”
“公子可是連先皇都稱贊過的人,當初先皇可說了,鄞王府的小公子,那是一般皇子都比不上的才俊啊。”
一旁的官員見勢,也跟著湊過來贊嘆幾句。
討好鄞王府唯一的小公子對于他們來說同樣重要。
“彼時年幼,先皇不過是玩笑著隨口夸了兩句而已,做不得數,更不能跟皇子想比。”趙啟樾依舊是不冷不淡的笑著,給人一種不遠不近,看似溫和卻難以接近的感覺。
“公子還是這般謙遜。”
那名滿嘴討好的年輕官員因為趙啟樾的態度一時不知該如何回話,還是陶炎笑著,一句話便帶了過去。
趙啟樾微笑著,從桌上端起一杯酒敬了他們兩人:“實在抱歉,我突然想起一些事得暫時離開一會,就不陪兩位了,改日有機會一定賠罪。”
說著再次仰頭一飲而盡。
跟陶炎兩人客氣的道別后,趙啟樾沒有驚動旁人,悄悄的退出了宴席。
“公子這是去哪?”青染見著趙啟樾要走,幾步跟了過去問道。
“喝得有點醉了,出去走走。”趙啟樾看見是他,這才沒了應付旁人的虛假笑意。
“可是這生根半夜的,公子一人出去可不行,不如青陪公子出去走走。”
“不用了,我自有我的去處,苓綺和青莨都會跟著我的,你啊,還是留下,一會我父王說不定又有事吩咐你。”趙啟樾拍拍青染的肩,笑著轉身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