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小的做事您放心,絕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
“下去吧。”
莫心揮揮手,伙計屁顛顛的退出去,還懂事的關上房門。
其實這件事也不算什么大事,并不是非要瞞著青染他們,不過莫心總是不希望自己做的事,用的法子被他知道。
在他面前,莫心還是愿意做個庸人,最好是個花瓶,特別是那個姓李的男人的事,青染擺明不想她查,她還是做得乖巧些,不要讓鄞王覺得她過分自作主張的好。
該吩咐的都吩咐了,懷疑的人和事也都著手在辦,接下來的莫心只管等消息就是。
她雙手撐在窗臺上,看著外面依舊熱鬧的街道,晚霞打下一片紅暈,沒得不太真實。
“原來馬上就是元宵了。”
元宵佳節,莫心已經好多年沒有過過了,寨子里的人都不在意這些,他們的眼中除了王爺的命令還是王爺的命令,那里冷得就像一個冰窖,以至于莫心都忘了還有些許多節日。
十五,元宵節。
沒有春玲在,青染也沒過來,莫心早早的就起來了,本來打算賴床的,可怎么都睡不著,沒辦法,她起身后看了會賬本,有無趣的發了或呆。
后來實在找不到事做了就拿出了一張空白的宣紙,在上面將這次案件涉及的人都寫了下來,然后將每個人之間的關系標注清楚,對著宣紙上的人名開始思考起來。
從吳管事到吳張氏,齊管事和佟氏,齊管事和吳管事還有佟氏和吳張氏的關系,一直到劉掌柜還有尚允,以及沒有蒙面卻有著極大嫌疑的李姓男人。
莫心對這些都或多或少有些猜測,不過還有許多事沒有證據,她不能定論。
尚允家沒有消息,吳家這兩天也風平浪靜,春玲都出城了,青染不知在做什么竟然沒有像往常一樣早早過來。
好像除了等,莫心真的沒什么可做的了。
百無聊奈下,莫心整理了一番著裝,準備出門走走。
沒有春玲在,她的發飾又恢復了一貫簡單又不算整齊的模樣,大約是習慣的春玲的巧手,這會再看,她就不大能接受自己梳出來的作品了。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雖沒有悅己者,莫心還是搗鼓了好一會才勉勉強強覺得過得去,這才收拾著出門。
不過才走到樓梯口,她又快速的縮了回去,躲在門扉后面偷偷看著樓下。
那個一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下的俊逸男子,時隔多日又出現在了她的眼前,跟在他身邊的,依舊是苓綺。
“公子,可以了,屬下已經付賬,我們走吧。”
苓綺在柜臺處付了方才趙啟樾吃飯的錢,才走了過去。
“嗯。”趙啟樾微微點頭,正要走,他突然看向二樓,嚇得莫心感覺縮頭躲起來。
“怎么了?公子。”苓綺疑問道。
“沒事,走吧。”收回視線,趙啟樾往著外面走去。
“公子現在打算去哪?”
趙啟樾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一翻身上了馬背:
“突然想嘗嘗流芳齋的點心,我們去流芳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