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那里敢提賞賜,只要她不罰就是謝天謝地,便拜了下去,恭敬道:“奴婢不敢,這是奴婢該做的。”
“哀家向來是賞罰分明,你既有功當賞就得賞,陶諳。”
“奴婢在。”
“賞她黃金百兩,兩進的宅子一處,你去安排吧。”穆太后吩咐道。
“是。”陶諳領了命,當即就去取了百兩黃金讓莫心帶走,還派了一名宮女為她拿著,送她出去。
既然穆太后都說了賞,不要白不要,而且回絕賞賜,穆太后只怕也會不悅,莫心聽到宅子時心中也是心動,所以她受下了賞賜,謝了恩后慢慢退出了殿中。
“太后娘娘方才是怎么了?”莫心走后,陶諳這才問道。
穆太后看著莫心離去的背影搖搖頭:“沒什么,她既然做了,趙啟樾往后入宮的機會就少了,想必皇上會安分些,你讓下面的人看緊點,王沒了,可別讓他在弄出什么幺蛾子。”
“是。”陶諳扶著穆太后往后殿走去,一邊應承著。
莫心出了大殿,趙啟樾就在外面等著,他見到莫心出來趕緊迎了上去。
“你沒事,太后娘娘她,她可有什么吩咐?”穆太后的宮女跟著一同出來,趙啟樾本想問莫心有沒有被為難,立馬又改了口。
“沒有。”莫心一笑,她轉頭揭開宮女端著的托盤,露出里面金燦燦的金子道:“太后娘娘賞給我的,我也是有錢人了,嘻嘻。”
莫心故作輕松的笑著,唯有汗濕的后背顯示了她心中的緊張。
趙啟樾這才放心:“那就好,我們走吧,馬車就在宮門口等著呢。”
出了壽安宮,兩人沒有絲毫的停留,直奔皇宮外。
城墻上,趙煊青看著并肩離去的兩人,身后跟著朝安。
“那個是鄞王家的小公子,莫心待他很不一樣呢,看著他的時候眼里有光,笑得也跟和朕一起的時候不一樣。”趙煊青突然開口,朝安朝著下方正上馬車的兩人看去,鄞王府的小公子他自然認識,那個叫莫心的他也曉得。
他聽不出趙煊青的語氣好壞,只是謹慎的回道:
“聽說她是趙小公子的貼身丫鬟,已經侍候趙小公子許多年了,感情自然不一樣。”
“是嗎?要是她自小侍候的人是朕,她的眼里也會只有朕,看著朕的時候也會有那樣的光亮對吧?”
那日擋劍的情形猶在眼前,所有人都看到莫心為他奮不顧身,然而他心中清楚,他和趙啟樾站在一處,莫心是為誰他心中多少有些猜測。
不是他不想往最好的方面想,只是他很明白莫心對于趙啟樾不同于旁人的情感,他雖為皇帝,又有幾個人是真心想要護他平安周全,更多的是想要取而代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