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綺聞聲一下子站了起來,朝著司月的背影猛揮手:“司月姐姐慢走。”
莫心嘴角抽搐,不由得又翻了翻白眼。
她沒看到的是,苓綺嘴上雖然說著輕松的話語,背對著莫心看著司月離開的方向時,那眼神冷得凍人。
苓綺往前走了幾步,將門關上,斜看了莫心一眼,勾唇一笑走了過來。
“你干什么?”莫心望著她不懷好意的樣子,警惕的往床內挪了挪。
“嘖嘖,小模樣長得真不錯。”沒了旁人,苓綺像是換了一個人,收起方才一臉激動落淚的樣子,打量了莫心一遍。
她伸出手指挑起莫心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瞧著氣色紅潤的,看來心情不錯,病也好了大半,這下公子可以放心了。”
“公子,你剛才說公子?”即便苓綺沒有直說,莫心也知道她口中公子說的就是趙啟樾。
她真的是趙啟樾派來的,那昨夜趙啟樾回去后有沒有被處罰,他畢竟是偷跑出來的。
苓綺放開莫心,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才道:“你這是在擔心公子嗎?如果真是為了公子好,就不要做一些叫他擔心的事,這樣就已經是對公子最好的報答了。”
莫心還沒說什么,苓綺就一眼看穿了她。
只是她的話,反而讓莫心不安。
“你什么意思,公子出什么事了嗎?”
昨夜趙啟樾來過之后,莫心確實沒有了前天夜里的那種害怕,一顆心安定不少。
可要是趙啟樾因此受罰,出事,莫心心中難安。
看著莫心擔憂自責的樣子,苓綺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去給自己倒了杯水,才道:“沒什么事,我就是給你提提醒,怕你以后做什么牽連公子罷了。”
“那就好,那就好。”莫心一顆心這才放下。
“喝水嗎?”苓綺端了兩杯水過來,一杯給了莫心,一杯自己仰頭灌了下去:“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真是渴死我了。”
“公子給你的。”苓綺拿出一串佛珠交給莫心:“說是作為香包的回禮,讓你貼身帶著。”
“好香!”莫心接過,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沁人心脾,讓人渾身舒暢。
“這是公子特意用藥材泡了許久,香味有安神助眠的功效。這佛珠又是請大師開過光的,你隨身帶著,可以辟邪保平安哦。”
其實后面這些話,趙啟樾沒讓說,只叫她交給莫心就好。
不過她實在不愿意讓自己公子一片心意被埋沒,怎么都得讓人知道才行。
她看著莫心將手串帶上,抬頭對她真誠的說了句“多謝”,她笑了一下,無所謂的聳聳肩,掩嘴打了個哈欠,轉身離開。
“我要去休息了,為了進宮可是費了好多功夫,累死了。”
她抱怨著往門外走去,莫心握住手腕上的佛珠,微笑著在心里道了一句。
“多謝了,我的兄長。”
入夜,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苓綺將手中的信鴿放飛,看著它飛向那個熟悉的地方,這才放心返回。
回去的路上察覺到莫心屋內出來的身穿黑衣的人,悄悄尾隨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