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晗!”
帝京市一處豪宅內,一個年紀看來有三、四十歲的女人猛的坐起來。
女人很美,即便眼角總是帶著一絲絲憂郁的神色,可是卻絲毫不影響女人的美和氣質。
“又做夢了?”
“我夢到晗晗了,她喊我媽媽,我聽的特別真切,晗晗是不是沒死,是不是還活著?”女人的眼淚像淚珠一般的滑落。
“好,我派人去紫金市查查看,把所有這個年紀那天出生的女孩子再查一遍好不好?其實咱們已經查了很多次了,那天出生的女孩子里真的沒有晗晗。”
“可是我明明夢到她,她好像并不開心,她在喊我,你知道的,你知道我們一族是不同的,我覺得那就是晗晗。”女人說到這里,突然頓住:“這樣,不光是那天出生的,把那個月出生的女嬰都調查一遍好不好?”
“水墨……”
“好不好?明德,好不好?再去找找,就這一次了,我真的夢到是晗晗。”
“好,這次徹底仔細的再查查。再睡一會兒吧!”
有了丈夫應下的事情,女人點點頭,這才躺下,馬上要十八年了,真的還可以找到自己的女兒吧?
貝一滿臉都是淚,總覺得那個夢中的身影很熟悉,似乎那個身影才應該是媽媽的感覺,很溫暖,只是那個身影突然不見了,又只剩下她自己,眼淚就止不住流下來。
抬眼看了一眼在香爐后面字玉琳的遺像,貝一覺得很奇怪。
明明生自己的母親剛剛去世,她沒有流淚,反倒是在夢中夢到一個身影,讓她覺得溫暖,在看不到對方的時候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怎么自己這么奇怪?
貝一納悶自己的異常,而這會兒貝幣從外面回來,看到貝一帶著淚痕的臉不免一愣。
不過貝幣沒多想,貝一畢竟打小在貝家長大的,何況貝一又不知道自己不是他們親生的,現在字玉琳人都沒了,貝一心里會難過也不奇怪。
不過這是好事,貝一能夠認同這個家,對他過些天的計劃很有幫助,只有貝一覺得自己是貝家的一份子,他才能忽悠貝一為貝家做犧牲。
其實,以貝幣來看,喻家那小子雖然窮,可是長得帥,人也聰明,貝一也未必就不愿意跟著他,所以貝幣覺得還是給貝一一個挺好的歸宿,貝一是占了他們貝家的便宜了。
“爸,您回來了。”看到貝幣回來,貝一從沙發里站了起來。
“嗯,吃過了?”
“吃過了,和外婆舅舅一起吃的,他們到九點多才回去。”
“我在這里陪一會兒你媽,你上樓稍微休息一下,洗個澡,估計明天早上也沒空弄這些了。”
“好!”貝一應著,轉身上樓。
現在都已經凌晨一點了,也過不了多久就要出發了。
凌晨四點多,今天要參加儀式的人就陸續的過來了,貝一就瞇了一小會兒,按照程序去接了遺體,然后一路到火化的地方。
警局那邊已經將字玉琳尸體的檢驗情況備案了,所以尸體早就已經送去了殯儀館。
字玉琳的母親在兒子的攙扶下看了字玉琳的遺體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