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病房出來的貝幣乘坐電梯下樓,然后大搖大擺的出了醫院大門,遠遠的看到字玉琳在的位置。
貝幣沒急著過去,而是往周圍看看,那個位置比較暗,周圍也沒什么人,他連忙跑過去,直接坐到了后座上。
“開車吧!”
“怎么這么慢!”字玉琳抱怨了一句,也沒再說什么,剛剛貝珍甜的事情真的嚇壞她了,然后開車往前。
貝幣打開手機在搜著什么,不多會兒似乎在打電話:“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什么?情況不妙?
現在?這個時間太晚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我馬上過去。”說完,貝幣朝著字玉琳說道:“廠子那邊出點事情,我要現在過去那邊,先過去,一會兒到那邊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們再回家去。”
字玉琳雖然對貝幣不滿,但是廠子那邊的事情也不是別的,畢竟如果貝幣情況好,她和貝珍甜以后還要指著貝幣,所以字玉琳雖然嘟囔了幾句,還是朝著廠子的方向開。
坐在后座的貝幣瞇著眼,不斷的看兩邊。
一直到廠門口,貝幣下車,然后給了字玉琳五百塊錢:“幫我去買點吃的喝的,剛剛說是有人鬧事,這不前些天停工了,在這兒絕食抗議呢!”
“我穿這樣怎么去啊!”字玉琳白了一眼貝幣,看了看身上的血跡,那是之前貝珍甜摔下去之后她抱貝珍甜時候蹭上的。
“車里不是有你的備用衣服么,你忘了?去披上,我趕緊進去。”貝幣催著字玉琳,然后轉身就下了車。
字玉琳一想,也對啊!自己因為有時候跟車出去,所以后備箱都準備一兩件外套,臨時冷了或者衣服弄臟了可以換一下。
打開后備箱,里面有一個小整理箱,這里就有她的、貝幣的,還有貝珍甜的備用衣服。
以前這里的衣服雖說是備用著,但是每半個月,沈阿姨都會拿出來,把里面備著的那出來晾,然后放新的干凈的進去。
只是這次,因為沈阿姨被解雇,剛好今天一大早她拿了衣服進去晾,因為字玉琳去送貝珍甜沒在家,她就沒進房間拿字玉琳和貝幣的衣服,只拿了貝珍甜的衣服放進去。
再之后字玉琳回來就把人家解雇了,所以這里的衣服就只有貝珍甜的。
貝珍甜再怎么身材不好,也比字玉琳纖細一些,而且字玉琳的衣服又都是屬于比較緊身的,即便字玉琳挑了一件相對較大一些的薄外套,但是衣服還是有點拉不上。
但是也沒別的衣服了,字玉琳稍微裹了裹就拿著錢開車去附近的便利店。
進去之后,字玉琳拎了提籃,買了很多的面包、餅干和礦泉水,剛剛貝幣說了,對方是絕食抗議,要買吃的。
貴的東西字玉琳怎么舍得買,連火腿腸她都沒買,只買了很多很多的面包、餅干之類的,但是水肯定也要的,飲料她不舍得,就決定買礦泉水。
因為買的太多,她弄不動,又讓店員幫忙把水拿到車子后備箱。
而就在她彎腰拎面包也想塞進去的時候,一直裹的還算不錯的風衣松開了一些,讓里面沾滿血跡的衣服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