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一副肯定表情的字玉琳,在聽見貝珍甜所提到的東西之后,臉上滿是呆愣的表情。
“甜甜你再說一遍,你要吃什么?”
“我說,我要去扒房吃戰斧牛排,有這么難懂嗎?”貝珍甜不耐煩的重復道。
“你瘋啦,那么貴的東西,吃什么吃,我的私房錢上次都用來幫你還債了,現在手里哪還有錢給你買這么貴的東西,牛排那么多店,隨便去一家不就行了,為什么要去扒房吃。”
“我不管,我就要去扒房吃戰斧牛排,你還是不是我親媽?難道我也和貝一一樣是偷回來的?”
“你這死丫頭,你瘋了?”字玉琳伸手捂住貝珍甜的嘴,回頭看了一眼周圍,然后將貝珍甜拉進車里。
“反正我就要吃戰斧牛排。”貝珍甜今天是被刺激狠了,坐在車里不依不饒的鬧。
“可我現在哪有錢帶你去吃那么貴的東西,要不咱們換一家,那家味道也不錯的。”
“不行,我就要去扒房吃。”
“甜甜,你別這么不懂事行不行?”字玉琳也是真生氣了,她的那些錢如果不是貝珍甜,也不可能全都打了水漂。
現在貝一還完好無損,結果弄的她現在手里一點多余的現錢都沒有,今天之所以還想帶貝珍甜去吃頓好的,手里的錢其實還是給家里現在僅剩的廚師和負責別的工作的沈阿姨的工資。
字玉琳想好了,先拖兩天,等貝幣那邊再給她一部分,再填補這個窟窿,自己女兒不能受苦。
結果貝珍甜居然要求去那么貴的地方吃牛排,字玉琳就算是也想嘗嘗那一小塊就好幾千的牛排的味道,卻也不敢真的應下。
本來給沈阿姨開的工資就夠低了,雖然廚師的工資稍微高一些,但是恐怕也不夠她們在扒房吃飽的。
“媽,我就是想去那邊,大不了我們就每人點一份牛排,吃不飽也沒關系,我們再出來吃點別的。”因為今天在金玲店艾坊法餐廳的事情,貝珍甜現在就想找回面子。
哪怕只點一點點東西,她也要拍照發到她的圈子里去。
所以,這是貝珍甜這么執著的原因之一。
聽到貝珍甜這么說,字玉琳打開錢包數了數里面的錢,看了一眼女兒貝珍甜吃不到就誓不罷休的樣子,最后咬咬牙:“行,那就去吧!不過我錢包里的錢就這么多,上次都給你填窟窿了,這還是廚師他們的工資,你點餐的時候可要收斂。”
“知道了,要不我們就點一份牛排,那個比較貴,再點一些配菜,我們隨便嘗點就走。”
“嗯,那行!”字玉琳點點頭,這才開車離開,朝著貝珍甜所說的那間扒房開去。
到了金色蒙多立德酒店,貝珍甜所說的扒房就位于這家酒店,是紫金市比較貴的一家。
還沒下車,貝珍甜就在拍照,車子停好之后就一路從外拍到里。
正拍著的時候,貝珍甜突然在手機里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晃過,只不過還沒等拍,那個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轉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