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玨這樣在原本安靜的圖書館里大吼大叫,不可能沒人管。
貝一該打的也打了,估摸著保安也該接到通知進來了,所以就這樣坐了下來,反正剛剛她趁機拉了旁邊的椅子擋在自己和何玨中間,何玨想過來也要先繞開。
但凡何玨有這樣的動作,貝一就能快速的閃開,所以貝一絲毫不懼。
“憑什么只拉我,那個該死的濺人,都是因為她……”何玨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上當了,明明挨了一巴掌的是自己,結果卻是她被拖出去。
“哇塞,貝一,我才發現,你還挺腹黑的嘛!”一旁的月蘿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朝著貝一說道。
貝一恢復了平時的文靜乖巧,朝著月蘿靦腆的笑笑,她本性不是鬧騰的人,也不喜歡麻煩,不會主動惹事,但是事情真的砸到頭上,她也不是完全不會反抗。
可惜,有些時候,事情不能都像這樣處理,什么都可以依靠她自己的想法進行。就好像父母和妹妹,不管他們再怎么可惡,在貝一的心里,也還是有血緣關系的人,所以她忍了,寧可躲出來清靜。
“我也沒想到,貝一你還挺有魄力的,不過,剛剛她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她哥哥?”連嘉陽到底是受過父親連博厚訓練的,對于一些細微的小細節也能發覺。
他清楚的記得,剛剛那個女生說什么她哥哥進監獄,而貝一也說,她沒報警什么的,難道昨天他走了之后,還發生了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情已經過去了。”貝一回道,但是心里則開始在想,難道昨天他們離開之后,神昊禹報了警?
“貝一,你住哪兒?以后咱們一起走吧!省的遇到惡心的人。”雖然不明白貝一和昨天那個搶座的女生后來發生了什么事,但是月蘿卻聽出了,貝一昨天后來回家的時候,好像又遇到她了。
或者說,那個女生又專門找貝一茬了。
“謝啦月蘿!”貝一現在自己住的地方還不固定,所以沒說,不過還是感激月蘿所說的,至少證明月蘿是關心自己的。
有些人即便認識時間很短,也是一見如故。可有的人,也許從出生開始就在一起,卻還是猶如仇人一般,例如貝珍甜。
“貝一,這道題你是怎么想的?”看到貝一說完話之后有些愣神,連嘉陽也不想繼續說這些沒用的事情,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試卷上。
也不算是特別故意,而是連嘉陽發現貝一的這個解法很奇特,他想了解一下貝一的思路,總覺得這樣解釋如果能通的話,之后很多題目都能迎刃而解。
“這個……其實就是利用正五邊形進行分割……”貝一在試卷上用鉛筆輕輕畫了幾條輔助線。
平時因為經常練習畫一些魔法陣圖形,貝一即便不用尺子,似乎畫的也挺規整的。
輔助線畫好之后,連嘉陽馬上恍然大悟:“原來是正五邊形,我之前用了各種切割角度證明,沒想到用這個,只要幾個簡單的公式就能證明了。貝一,你還真是挺厲害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