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葉赫云綰翻開被子下床跪在地上道,“臣妾貴為皇后,乃一宮之首,理應勸誡皇上恩威并施,雨『露』均沾,所以臣妾請求皇上莫要對臣妾太過寵愛而冷落了后宮眾妃。”
宇文杰聽葉赫云綰說的這些話有些『摸』不著頭腦,“綰兒,你是認真的嗎?”
“臣妾句句發自肺腑。”
葉赫云綰這句話讓宇文杰瞬間變了臉『色』,他強忍住怒氣道:“既然皇后有此心那邊最好,朕定讓皇后稱心如意。”說罷,他甩袖離去。
夏惜和瑾玉進殿看到的便是葉赫云綰一臉沮喪,跪坐在地上的情景。“娘娘,地上涼,您怎么坐在地上啊!”夏惜急忙上前,扶起葉赫云綰,將她扶到床榻上坐下。
“本宮無事,你們不必擔心。”說著,卻聽葉赫云綰咳嗽了幾聲。
“娘娘您看您都著涼了,您現下懷著身孕,可要照顧好自己的身子吶!”夏惜拿來一床松軟的云絲被蓋在葉赫云綰身上。“奴婢這就去請劉太醫來,給您瞧瞧。”
“讓瑾玉姑姑去吧!夏惜,你留下。”葉赫云綰吩咐道。
“好,那我去吧!夏惜,你好好照顧娘娘。”瑾玉轉身出去。
“夏惜。”見瑾玉離開了,葉赫云綰叫她上前。
“娘娘,您有何吩咐?”夏惜走到葉赫云綰身邊問她。
“本宮今日能夠懷上這個孩子還要感謝你啊!”她抬頭直視夏惜。
“娘娘,您…您說什么呢?奴婢怎么聽不懂……”夏惜有些心慌。
“夏惜,你好大的膽子啊!竟然在給本宮下『藥』!”葉赫云綰斥責道。
夏惜連忙下跪磕頭,“皇后娘娘息怒,奴婢怎敢給您下『藥』,就算奴婢有十個膽子奴婢也不敢的啊!”
“那本宮怎么會懷上皇上的孩子?”葉赫云綰不相信夏惜,“若說是瑾玉姑姑,本宮從小是由她帶大的,她不會違背本宮的任何心意。能近身伺候本宮飲食『藥』膳的除了她,也只有你了,你還不實話招來?”
“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奴婢是按照太后的吩咐辦事的。娘娘那晚酒醉,皇上進殿后便再未出來,直到第二日才匆匆離開。當時在皇上出來之前,太后娘娘吩咐云息姑姑來看望娘娘,可知道皇上在里頭,囑咐了奴婢幾句便離開了。后來,奴婢見瑾玉姑姑給娘娘熬『藥』,便偷偷去瞧,知道娘娘欲服用避子『藥』,奴婢只是聽從太后的吩咐把那湯『藥』換成了尋常補『藥』……請皇后娘娘恕罪。”夏惜一個勁兒的給葉赫云綰磕頭。
“罷了罷了!”葉赫云綰其實也能猜到,夏惜敢這么做除了太后吩咐也不會有旁人。“這事兒本宮現下也不想與你計較了,不過你對太后如此忠心,本宮怕是不能再用你了。”
“娘娘,娘娘…”夏惜連忙磕頭道,“請您寬恕奴婢吧,奴婢是忠心于您的,請您給奴婢一次機會吧!皇后娘娘,請您不要趕奴婢走,經歷了這么多的事兒,奴婢知道您是真心待奴婢好的,請您留奴婢在您身邊伺候吧!”夏惜說的真切,眼中含著淚水,讓葉赫云綰不忍心趕走她。
“既然你說你對本宮忠心,那就讓本宮看看你的誠意。”
“是,奴婢愿為娘娘馬首是瞻。”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