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俊既然答應了要帶葉赫云綰離開,便絕對不會食言。他計劃好了一切,趁著宮中的講經結束那日,讓葉赫云綰偷偷混在念經的僧人群里,跟隨他們一起離開皇宮。只要是出了皇宮,自己便可帶她遠走高飛。
這幾日,葉赫云綰都很安穩的待在自己寢宮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只為等離開皇宮的那一天。她等著,盼著,終于等到了講經結束的那一天。
那日清晨,玉晨晴要求后宮中所有嬪妃都要出席。由宇文杰和葉赫云綰攜領所有后妃皇親,以玉晨晴為首進行三叩九拜,為祈禱大祁國運昌盛,百姓安居樂業。
后妃早早兒的就在皇后的鳳麟宮外頭等候了,葉赫云綰收拾完畢后,緩步出殿,領著一群妃嬪和皇親家眷來到大殿。宇文杰早已在大殿上了,那是這么多日后,葉赫云綰第一次見到他。宇文杰依然神采奕奕,金黃『色』的龍袍襯得他尊貴霸氣,只不過眉眼下的烏青,被她給瞧見了。
這幾日他定睡得不好,不知為何葉赫云綰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唉,那又如何呢,他好不好與自己有何相干?女子在心中嘆了口氣,轉過眼去不再看他。
時辰還未到,玉晨晴站在最前處與那白云山的主持說著話。宇文杰站在一側,他的身后便是將軍王宇文俊和左相周承勇、右相郭晉凡等許多大臣。
葉赫云綰無意間看到宇文俊處,恰好他也在看自己。宇文俊給了葉赫云綰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一會兒所有禮節結束以后便可以偷偷帶她離開皇宮。葉赫云綰微微頷首,然后再看向別處,以免引起他人的注意。
吉時已到,眾人開始站好自己的位置,對著大殿里的佛像進行三叩九拜,儀式一直進行了一個時辰多才算結束。儀式結束后,葉赫云綰以身子不適,早早的待在夏惜的人離開了。走到御花園時,葉赫云綰卻道要去看一眼玉蘭林的玉蘭花,命宮人們都在外頭候著,只叫夏惜一人陪著進去。走進林總又趁夏惜不注意,偷偷將右耳的鳳凰耳墜給扯下來藏進袖口中。
“夏惜”葉赫云綰『摸』了『摸』自己的右耳。
“皇后娘娘,您怎么了?”
葉赫云綰皺眉道:“本宮的耳墜好像不見了,那鳳凰耳墜是大婚時太后賞的,丟不得,你快幫本宮找找”
“是,娘娘您別急,奴婢這就幫您找。”于是,夏惜開始低著頭幫葉赫云綰找耳墜。
“夏惜,你看看那邊,本宮方才從那頭過來,是不是掉在那兒了?”葉赫云綰指了指方才走過的位置。
“好,娘娘您在這兒瞧瞧,奴婢幫您去那頭找找。”夏惜聽到吩咐,便朝葉赫云綰說的方向去找。
“好,那本宮在這兒好好的看看。”葉赫云綰一邊說,一邊往反方向走去。趁夏惜不備,她提著裙擺,悄悄的溜開了。玉蘭林的旁邊便是麗園,葉赫云綰熟門熟路的來到麗園后門,宇文俊已在那里等著了。
葉赫云綰氣喘吁吁的跑到他面前,“我我好不容易才躲開了一大堆的宮女太監,你不知道,這裙子有多礙事,我走路都走不好呢!”女子抱怨道。
宇文俊看著葉赫云綰寵溺的笑了,他柔聲道:“你呀你,還是和孩子一般。”
“因為我是你的寧兒呀!”葉赫云綰俏皮一笑。
“快走吧,馬車已在北邊的宮道上候著了,現在這個時辰所有人都聚集在南邊,北面宮道很少有人去的。我們趁這個時機,趕快離開。”
“好。”葉赫云綰脫下厚重的外披扔在地上,跟著宇文俊往北邊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