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宇文杰早早起身,幫葉赫云綰擦是身子,換好寢衣,隨后再自己穿戴好龍袍便去上朝了。葉赫云綰酒醒時,已是巳時三刻,睜開眼便覺渾身酸痛,頭暈目眩的。她起身喚道:“瑾玉姑姑,瑾玉姑姑……”
瑾玉正守在門外,聽到葉赫云綰喚自己,便立刻進殿來。“綰兒,你醒啦,是不是有些頭暈?要不要姑姑給你拿些醒酒湯來?”
“姑姑,昨晚有誰來過嗎?”葉赫云綰一邊扶著額頭,一邊抬起頭問她。
“呃…昨晚…昨晚…”瑾玉猶豫不決,不知道該如何告訴葉赫云綰宇文杰來過的事情。
“姑姑,您怎么了?怎么說話吞吞吐吐的。”
“沒,沒什么。”瑾玉尷尬的笑了笑。
“是不是皇上來過?”葉赫云綰看到她的樣子,心中已有了答案。
“是…是的。”瑾玉見葉赫云綰猜出,也不好撒謊,只得點點頭。
葉赫云綰瞬間臉『色』一片蒼白,她無力的垂下頭,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瑾玉見葉赫云綰不說話,也不敢說什么怕惹她傷心,便道:“綰兒,姑姑去給你拿醒酒湯來。”說完,便轉身出去了。
葉赫云綰坐在床上雙頭捏拳,狠狠的捶打床板,她渾身酸痛絕對是宇文杰做的好事!她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宇文杰趁自己酒醉做了什么。她原以為宇文杰是正人君子,誰知也是個卑鄙小人!此刻,葉赫云綰是恨死宇文杰了,恨宇文杰不經過自己同意便要了自己的身子,她心里明白,宇文杰這么做,無非是想讓自己懷上孩子,這樣自己便不會離開了,為了孩子也會留在他的身邊。
不過,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現在的葉赫云綰,怎會因為區區一個孩子而留在自己恨之入骨的人身邊。她不是曾經委曲求全的唐寧綰,而是如今心狠手辣的葉赫云綰。
她想了想,連忙喊道:“瑾玉姑姑,瑾玉姑姑……”
瑾玉恰好端來的醒酒湯,一進門便聽到葉赫云綰呼喚自己。“綰兒,姑姑給你端來了醒酒湯。”
“姑姑,”葉赫云綰抬頭看向她,“你過來一下。”
“什么事兒?”瑾玉很是好奇,她來到葉赫云綰身邊。
葉赫云綰小聲的說道:“姑姑,你去偷偷的幫我熬一碗避子湯『藥』來。”
“什么!”瑾玉大驚,“綰兒,你要做什么?”
葉赫云綰也不隱瞞,“昨晚,皇上趁我醉酒臨幸了我,可我是斷斷不能要這個孩子的。與其來日喝墮胎『藥』,倒不如現在便解決。所以,勞煩姑姑去幫我熬一碗湯『藥』來。”
“綰兒,你可要想清楚啊!”瑾玉不敢相信的問。
“我已經想清楚了,姑姑只求你幫幫綰兒。”
看到葉赫云綰如此低聲下氣,瑾玉心疼的不行,她也不好違了葉赫云綰的意思,只得照做。“綰兒,你等著,姑姑這就去想辦法要來。”
“有勞姑姑了。”葉赫云綰點點頭。
傍晚晚膳前,瑾玉便把避子湯『藥』端來給了葉赫云綰。葉赫云綰看著面前黑乎乎的湯『藥』,二話不說端起來一飲而盡,就連瑾玉想要叫她再三思一會兒的話都還來不及說出口。
自從那日后,宇文杰已經有四五天沒踏進過鳳麟宮的門了。鳳麟宮的侍婢奴才都在心里為自己的皇后主子擔心,覺著皇上對皇后不再像先前那般寵愛了,接下來的日子皇后怕是要坐冷板凳了……紛紛在背后開始議論起來。
宇文杰不來,葉赫云綰倒是一點兒也不著急,一點兒也不難受。他不來,自己剛好不想見到他,反而清閑自在一些,也不需要偽裝自己。反正現在她對宇文杰是徹底失望,連一絲的信任都沒有了。只想著待自己解決完所有事情,可以離開這個冰冷的皇宮。
宇文杰這幾日一直住在龍乾宮里,不召幸嬪妃,也不踏足后宮半步,只在自己殿里批閱奏折,處理國家大事。他是害怕,害怕自己去鳳麟宮會讓葉赫云綰趕出來,害怕葉赫云綰用冰冷的眼神對待自己,害怕葉赫云綰一生氣會真的逃離自己身邊。所以他只好不去看她,讓葉赫云綰能夠緩和幾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