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于婷喚了兩聲,宇文杰才回過神。
“皇上怎么了?臣妾看您好像心神不寧的樣子。”于婷關心的問道。
“沒,沒什么。”宇文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對了,德妃,朕有個問題想聽聽你的意見。”宇文杰突然開口。
“皇上請說,如果臣妾可以,一定幫您解惑。”
“怎么說呢!”宇文杰想了想,然后對于婷說道:“一個富商家里有兩位夫人,這兩位夫人一直友好相處,親如姐妹。恰好某天,兩位夫人同時懷有了身孕。這日,富商去看二夫人,發現二夫人的安胎藥里被下了紅花,恰好二夫人的侍女說那碗放了紅花的安胎藥被大夫人的侍女動過。可大夫人是一個很善良溫柔的人,富商覺得這種事不像是大夫人做的,但二夫人與大夫人也無仇,不會平白無故的陷害她。愛妃,你怎么看待這事兒?”
于婷思考了一會兒,而后認真地告訴宇文杰:“皇上,臣妾覺得什么事情都是說不準的。表面上這大夫人和二夫人很要好,但私底下誰也說不準。二夫人的侍女如果沒有說謊,那就說明大夫人是不想讓二夫人的孩子來和自己的孩子搶富商的家產;但如果二夫人的侍女說了謊,那可能是那個侍女對大夫人有不滿,二夫人不知情也未可知…”于婷的話讓宇文杰陷入沉思。
宇文杰心里雖然有些疑惑,但并沒有認為此事會是唐寧綰吩咐人做的,但于婷的話讓他對唐寧綰的信任發生了一點點的變化。他信任于婷,覺得于婷不知情,所以才沒有對她的話產生其他的思考。
可宇文杰卻不知,因為于婷這簡單的幾句話,是他和唐寧綰之間最大的阻隔。愛人面前,如果失去了信任,那便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王碌躬身道:“回皇上和才人的話,這安胎藥里似乎被人下了紅花。”
“什么!”宇文杰一驚!
“怎么會這樣!”易潔也是一臉的震驚,“好端端的怎么會被人下了紅花呢?”
“你說!”宇文杰指著文倩,憤怒的問她,“是不是你做的?”
文倩連忙跪下磕頭,“皇上饒命,這事不是奴婢干的,奴婢對才人忠心耿耿,絕對沒有想害才人和腹中皇子的心思,請皇上明察。”
此時,易潔也開口對宇文杰道:“皇上,臣妾相信這事兒絕對不是文倩做的,她是臣妾的陪嫁丫鬟,從小就跟在臣妾身邊,臣妾相信她。”
易潔都這么說了,宇文杰也不會為難文倩,他又問:“那你給易才人拿藥回來的途中可發生過什么事?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人?”
“奴婢…奴婢…”文倩欲言又止。
“別怕,有皇上在這兒,你盡管說,本宮會保你的。”易潔示意文倩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