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碌躬身道:“回皇上和才人的話,這安胎藥里似乎被人下了紅花。”
“什么!”宇文杰一驚!
“怎么會這樣!”易潔也是一臉的震驚,“好端端的怎么會被人下了紅花呢?”
“你說!”宇文杰指著文倩,憤怒的問她,“是不是你做的?”
文倩連忙跪下磕頭,“皇上饒命,這事不是奴婢干的,奴婢對才人忠心耿耿,絕對沒有想害才人和腹中皇子的心思,請皇上明察。”
此時,易潔也開口對宇文杰道:“皇上,臣妾相信這事兒絕對不是文倩做的,她是臣妾的陪嫁丫鬟,從小就跟在臣妾身邊,臣妾相信她。”
易潔都這么說了,宇文杰也不會為難文倩,他又問:“那你給易才人拿藥回來的途中可發生過什么事?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人?”
“奴婢…奴婢…”文倩欲言又止。
“別怕,有皇上在這兒,你盡管說,本宮會保你的。”易潔示意文倩不要害怕。
“易才人說的沒錯,你放心的講出來就是了。”宇文杰用犀利的目光看著文倩,文倩怕自己會露出破綻,就低著頭不敢看宇文杰。
她輕聲的說:“回皇上和才人,奴婢方才從太醫院拿了娘娘的藥回宮,路過御花園時碰見了皇貴妃娘娘身邊的慕清,慕清姑娘問奴婢手里拿的是什么,奴婢就告訴她,這是易才人的安胎藥。后來,奴婢肚子疼,就讓慕清姑娘幫奴婢拿了一會兒,等奴婢從茅房回來,拿過她手里的東西就回宮了。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任何人。”文倩沒有和宇文杰說當時在場的是慕清和夏惜兩人,只說了慕清一人,她認為宇文杰應該會相信是唐寧綰做的。
“皇貴妃,不會是皇貴妃娘娘做的吧!”易潔沒忍住說出口。宇文杰立刻用凌厲的眼神掃了她一眼,易潔見狀,閉上自己的嘴巴。
“萬事在沒有證據之前,都別妄下定論!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不如去冷宮里待一段日子。”宇文杰語氣很差,畢竟此事關乎皇嗣,更何況還和唐寧綰扯上關系,他自然是不會輕易相信的。
一聽到‘冷宮’二字,易潔立即下床,跪在地上向宇文杰請罪:“皇上恕罪,是臣妾失言了,臣妾從今以后一定注意自己的言行,請皇上寬恕臣妾的失言之罪。”
易潔懷著身孕又下跪,宇文杰也不是狠心之人,“罷了,你起來吧,朕只是不希望有人無憑無據的就去污蔑皇貴妃,皇貴妃畢竟是皇貴妃,你們都要尊重她。”
“是,臣妾明白,臣妾一直都是很敬重皇貴妃的。”易潔嘴上說著很好聽的話,可心里對唐寧綰是恨極了。‘唐寧綰,真是本宮小看你了,沒想到皇上這么信任你,我倒是看看,這種信任能持續多久!’
“還有你們!”宇文杰用很嚴厲的語氣對王碌和文倩道,“朕不想耳朵里聽到什么不該聽到的,若是讓朕知道有人私下胡亂詆毀皇貴妃或者是關于什么不好的話,朕一定不會放過他!”
“是是是,微臣方才什么都沒聽到。”王碌顫抖著跪下,被宇文杰的威嚴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