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安胎藥真的很苦誒!存心不是你喝,不是你苦!”唐寧綰對宇文杰翻了個白眼,那藥的苦勁兒想想就讓唐寧綰難受。
“那以后你每一次喝藥朕都來喂你,好不好?”宇文杰寵溺的摸摸唐寧綰的頭。
“你喂我喝藥有什么用,苦的還是我呀!”
“朕用嘴喂你,那你就不用這么苦了。”宇文杰滿臉笑意。
“不不不,”一聽到宇文杰要嘴對嘴喂自己喝藥,唐寧綰立刻拒絕,“你每天政務繁忙的,還是不麻煩了,呵呵呵呵…”
“喂娘子喝藥怎么會是麻煩呢,為夫樂意至極。”宇文杰故意把后面半句話說的很有別的意味。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夫君還是好好的處理國家大事吧!”唐寧綰干笑兩聲。
“皇子也是大事,娘子你說呢?”宇文杰食指挑起唐寧綰的下巴,兩眼深情的注視著她。
“我…我…”宇文杰的眼神好深邃,唐寧綰感覺整個人都快要被他的目光給吸進去了一般,頓時腦子一片空白,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許久。
最后是唐寧綰眼睛受不住了,她眨了眨眼睛,然后開口:“皇上……”
“噓…”宇文杰把手指放在唐寧綰唇瓣上,示意她不要說話。
唐寧綰一臉茫然,她不知道宇文杰要做什么,只是不讓她說話。好吧,不說話就不說話,唐寧綰乖乖的閉上嘴巴。只是,她比較想知道宇文杰現在想對自己做什么,就這樣默默對視著不覺得很尷尬嗎?
宇文杰看著唐寧綰,是越看越喜歡,他的臉慢慢靠近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就準備親上去。
這時,“皇上…”元進忠突然闖進殿里,剛好撞見宇文杰與唐寧綰親熱的場面。他立即低下頭退到殿門口,跪在地上喊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不是有意的,奴才不是有意的。”
唐寧綰羞得把頭縮進宇文杰的懷中,兩頰緋紅,真是丟人,被宇文杰的美色迷住就算了,竟然還讓別人瞧見了那什么…天吶,她以后怎么出門見人呀!
宇文杰把唐寧綰抱在懷中,生氣的對元進忠道:“還不快滾出去!”
“是,是,奴才這就滾。”元進忠欲離開,突然又折回,他想到自己還有事情沒和宇文杰稟告,“啟稟皇上,奴才有事稟告。”
“什么事情,快說!”宇文杰沒好氣的說。
“回皇上,清芷宮派人傳來消息,說是易才人身子不適,請您去瞧瞧。”
“易才人身子不適為什么不請太醫,反而來請朕?”宇文杰怎會不知道易潔的心思,早不請晚不請,偏偏自己在唐寧綰這里,她就派人來請。
“這……”元進忠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你派人去太醫院找太醫給她瞧瞧,沒看到朕現在忙著嗎!”宇文杰吩咐道。
“那易才人要是問起來……”
“就說朕有要事需要處理,改日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