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綰沒有開口留宇文杰,也沒有去攔他,任憑他抱著別的女子從自己身邊離開,只是默默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發呆。
慕清可看不下去,她問道:“娘娘,您剛才怎么不留皇上?”
“留?”唐寧綰輕笑,“我留得住嗎?你沒看到他對易才人那副緊張的模樣,我怎么留得住。”
“可娘娘您才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只要您開口,皇上一定會陪您的。”
“陪我?罷了吧,本宮從不稀罕那所謂的‘恩寵’,我們還是走吧!”唐寧綰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隨后帶著慕清離開了。他若是真心愛自己,無論在何處,都會想著自己;但他若是不愛自己,即便自己把他綁在身邊,也無濟于事。這后宮中,如此多的佳人,唐寧綰怕自己不能留住宇文杰的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與別的女子恩愛歡好。
宇文杰把易潔抱到寢殿后,太醫就趕到了。
“微臣給皇上請安。”王碌背著藥箱給宇文杰行禮。
“免禮,快來給易才人看看。”
“是。”王碌立即上前給易潔診治。
“怎么樣?”見王碌診完脈,宇文杰忙問他。
“回皇上,易才人無大礙,是因為受涼才導致動了胎氣,只要好好休息便是,以后切勿再受涼。”王碌恭敬的回話。
“好,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王碌退下。
宇文杰握住易潔的手,溫柔的說道:“太醫說你只是受涼,沒有大礙,你不要擔心。”
“嗯。”易潔蒼白的臉上強扯出一絲微笑,“有皇上在,臣妾不擔心。”
“你懷了身孕以后少走動,能免的禮節就免了。也別大冷天的跑到宮廊上去等朕了,在宮里好好休息便是。”宇文杰耐心的囑咐,又替易潔掖了掖被角,準備離開。
易潔連忙拉住宇文杰的手,“皇上,您不在這兒陪臣妾嗎?”
“乖,朕還有一大堆的奏折要去批閱,改日再來看你。”
他拂開易潔的手,大步離開了清芷宮。
宇文杰走后,易潔的手攥住錦被,心中恨意更濃。不用猜,她心知肚明,宇文杰哪有什么一大堆的奏折,他是急著去看唐寧綰罷了!方才在御花園,他抱著自己沒顧上唐寧綰,易潔以為宇文杰是在乎自己多過了唐寧綰,可她還是想錯了。宇文杰把自己抱回宮后,一點留戀都沒有便轉身離開了。唐寧綰到底有什么好的,為何所有人的目光都只在她身上,唐寧綰,我易潔與你勢不兩立!易潔在心里暗暗發誓。
宇文杰離開清芷宮后,就直奔麗園。來到宮門口卻不想撲了個空,唐寧綰去慈康宮給太后請安了。
宇文杰又轉而奔向慈康宮,剛到慈康宮門口,就有宮人傳來話,說是有重要政務等著他去處理,連丞相他們都來了。宇文杰沒有法子,只好無奈的離開。就在他前腳剛走時,唐寧綰后腳就出來了。
陰差陽錯間,他們的感情發生了細微的變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