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姐姐你誤會了。”唐寧綰解釋道,“不是我惹怒皇上,我只不過是勸皇上對后宮要雨露均沾,千萬不可獨寵一人,誰知道皇上就生氣了,真是莫名其妙。”
“你個小傻瓜!”裴可茹偷偷點了點唐寧綰的頭,“你這么說,難怪皇上會生氣。”
“我難道說錯了嗎?”唐寧綰不明白。
“你當然錯了!”裴可茹把唐寧綰拉到一邊,偷偷的告訴她,“你知道后宮有多少妃子眼巴巴等著皇上去恩寵嗎?皇上對你如此寵愛,整個后宮就只寵幸你一個人,如此大的皇恩,你竟然不要,還勸皇上去別處,你是不是傻!”說完,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唐寧綰。
唐寧綰垂下眼簾,臉上微微有些憂傷,“可姐姐你不知道,我并非真的想把皇上往外推,我也有我的苦衷。”她嘆了口氣,接著說:“若是皇上只寵幸我一人,外頭的朝臣們罵我是紅顏禍水,就連父親,就連父親都…”說到這里,唐寧綰語氣有些哽咽。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都明白。”看到唐寧綰這般委屈的樣子,裴可茹也不忍心再說什么。她怎么會不懂唐寧綰心里的苦呢!榮寵太盛,招人非議;可無榮寵,就會連累家族一塊兒受罪,橫豎都難做吶!
“走吧!我們先進去,不然一會兒宴席開始了,就不好了。”見所有嬪妃都已經走進了宮殿里,裴可茹拉著唐寧綰也準備進去。
“好。”唐寧綰調整好心情,隨她一同走進宮殿。
殿內環境布置的比較別致,沒有尋常妃子的宮殿那般金碧輝煌,反倒是給人一種淡雅幽靜的感覺,特別適合唐寧綰居住。
易潔一眼就看出這是宇文杰特意為唐寧綰設計的,眼里滿是妒忌。自從皇上冷落唐寧綰后,夜晚就常常到她宮里休息。她曾以為是皇上發現了自己比唐寧綰還要好,才會來看她。可終是易潔想錯了,宇文杰每每來她宮中,就是讓她唱曲子給自己聽,還指名要她唱唐寧綰唱過的曲子。可唐寧綰唱過的歌兒曲調奇異,她根本學不會。就算學會了,也只是一星半點,根本不像樣。易潔有時覺得委屈,但她卻無處可訴。她只能學唱唐寧綰的曲子,來博得宇文杰的恩寵。若非如此,她怎能在后宮中立足。況且父親那邊老是傳來消息,說她怎么進宮這么久還只是個才人,全家都指望著自己的恩寵來升官發財呢!這些也就算了,可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夜里與宇文杰同塌而眠時,他睡夢中呼喊的全是唐寧綰的名字,巫山云雨之間,他口中所喊,腦中所想的也盡是唐寧綰。易潔想不到宇文杰對唐寧綰的愛有多深刻,但她只知道自己對唐寧綰的恨意有多強烈!
觀賞完整個宮殿,宇文杰帶著眾人來到正廳。元進忠已經按照宇文杰的吩咐,在正廳里擺好了宴席,等著玉晨晴她們就座用膳。
宇文杰和玉晨晴率先入座,接著就是眾位嬪妃。大家就座完畢,歌舞表演開始,眾人一邊欣賞歌舞,一邊飲酒用膳,好不熱鬧。
這時,林祺端著酒杯站起身,對宇文杰說:“皇上,臣妾敬您一杯。”
“好!”宇文杰爽快的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皇上,臣妾也敬您一杯。”廖琪云也站起來。
“好好好。”宇文杰又一杯酒下肚。
“皇上,還有臣妾呢…”“皇上,臣妾的酒您也要喝…”在場的妃子,一個接著一個向宇文杰敬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