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告退。”
“奴婢告退。”劉翼和夏惜紛紛退下。
離開慈康宮后,夏惜回到了云若殿,而劉翼則去了龍乾宮。恰好趕上宇文杰下朝回來,“微臣給皇上請安。”劉翼向宇文杰行禮。
“免禮吧!”
“謝皇上。”劉翼站起身。
“賢妃怎么樣?”宇文杰一出口便是問唐寧綰的身體如何了。
“回皇上,賢妃娘娘…賢妃娘娘她…”
“賢妃如何?”看劉翼這吞吞吐吐的樣子,宇文杰很是擔心,生怕唐寧綰不好。
劉翼有些緊張,因為他沒有騙過人,所以不知道該怎么和宇文杰說,才不讓他看出破綻。他一咬牙道:“回皇上,賢妃娘娘身子并不什么大礙,不過是氣血不調,五內郁結,才會食欲不振,睡眠不好。”
“那要如何醫治呢?”
“回皇上,娘娘是心有所思,才會日漸消沉。微臣覺得是藥三分毒,娘娘這每日用藥次數太多,只會對身子有害無益。若是解開了心結,那比吃再多的藥膳都管用。”劉翼故意這么說給宇文杰聽的。他想讓宇文杰心疼唐寧綰,只要宇文杰低下顏面去哄唐寧綰,那他也不用費心思去給唐寧綰配藥了。藥吃多了總歸是不好,更何況現在的唐寧綰是有孕在身,更加不能隨便吃藥了。
“朕明白了,你先下去吧!”宇文杰低聲讓劉翼退下。
“是,微臣告退。”劉翼悄悄看了宇文杰一眼,而后離開了龍乾宮。他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那番話起作用了,看宇文杰剛才的樣子,應該是聽到唐寧綰的狀況后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唉!”劉翼一邊走,一邊嘆氣。這事兒要是讓唐蒙知道,估計他心里也不舒服。這個視妹如命的人,怎會舍得讓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妹妹受一點委屈呢!算了,還是不要告訴唐蒙了吧!
“對了,元進忠。”宇文杰喚道,“你明天一早就讓劉太醫去一趟云若殿,替賢妃請平安脈,別說是朕吩咐的。請完脈后,讓他再到龍乾宮來一趟。”
“是,奴才遵命。”
翌日清晨,劉翼接到元進忠傳來的旨意,立刻提著藥箱來到云若殿。
恰好碰到夏惜端著洗臉水往殿里去,劉翼連忙叫住她:“夏惜姑姑,夏惜姑姑等一等。”
夏惜扭頭一看是劉翼,很詫異,“噢,是劉太醫啊!您怎么這么早過來了,好像娘娘并沒有傳召你啊?”
“哦,”劉翼尷尬的笑了笑,“微臣是來給賢妃娘娘請平安脈的,不知娘娘這兩日身子如何?”一聽是給唐寧綰請脈的,夏惜高興極了,“劉太醫來的可真及時,娘娘這兩日食欲不振,總是惡心嘔吐,我們做奴婢的都擔心壞了。”
“那為何不見姑姑來太醫院尋微臣?微臣好早些來給娘娘診斷呀!”劉翼皺起眉頭。
夏惜無奈的嘆氣,“唉!劉太醫有所不知,我們娘娘平日里小病小痛自己忍忍就過了,不愛麻煩別人。這幾日見她很是不舒服,奴婢多次想來請您,她都不讓,奴婢也不知該怎么辦了。”
“娘娘怎么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啊!若是垮了怎么辦!”劉翼聽著就為唐寧綰擔心。
“沒辦法,娘娘不聽,我們做奴婢的也勸不了。”
“幸虧皇上讓我過來。”劉翼嘀咕了一句。
“什么?”夏惜沒聽清劉翼的話,“什么皇上?”
“哦,沒什么,我是說我一會兒還要去給皇上和太后看診。”劉翼隨便編了一句話,生怕夏惜看出什么。
“那真是辛苦劉太醫了。”夏惜微笑道謝。
“姑姑客氣了,您這是?”看到夏惜端著臉盆,劉翼有些奇怪,“難道娘娘還未起身?”
“讓劉太醫見笑了,娘娘這兩日貪睡,確實還未起身。”夏惜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既然娘娘還在休息,我在此處稍等片刻就是,不礙事的。”劉翼很體貼的說。
“那就勞煩劉太醫在這里稍后一會兒,我這就去叫醒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