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元進忠。”宇文杰喚道,“你明天一早就讓劉太醫去一趟云若殿,替賢妃請平安脈,別說是朕吩咐的。請完脈后,讓他再到龍乾宮來一趟。”
“是,奴才遵命。”
翌日清晨,劉翼接到元進忠傳來的旨意,立刻提著藥箱來到云若殿。
恰好碰到夏惜端著洗臉水往殿里去,劉翼連忙叫住她:“夏惜姑姑,夏惜姑姑等一等。”
夏惜扭頭一看是劉翼,很詫異,“噢,是劉太醫啊!您怎么這么早過來了,好像娘娘并沒有傳召你啊?”
“哦,”劉翼尷尬的笑了笑,“微臣是來給賢妃娘娘請平安脈的,不知娘娘這兩日身子如何?”一聽是給唐寧綰請脈的,夏惜高興極了,“劉太醫來的可真及時,娘娘這兩日食欲不振,總是惡心嘔吐,我們做奴婢的都擔心壞了。”
“那為何不見姑姑來太醫院尋微臣?微臣好早些來給娘娘診斷呀!”劉翼皺起眉頭。
夏惜無奈的嘆氣,“唉!劉太醫有所不知,我們娘娘平日里小病小痛自己忍忍就過了,不愛麻煩別人。這幾日見她很是不舒服,奴婢多次想來請您,她都不讓,奴婢也不知該怎么辦了。”
“娘娘怎么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啊!若是垮了怎么辦!”劉翼聽著就為唐寧綰擔心。
“沒辦法,娘娘不聽,我們做奴婢的也勸不了。”
“幸虧皇上讓我過來。”劉翼嘀咕了一句。
“什么?”夏惜沒聽清劉翼的話,“什么皇上?”
“哦,沒什么,我是說我一會兒還要去給皇上和太后看診。”劉翼隨便編了一句話,生怕夏惜看出什么。
“那真是辛苦劉太醫了。”夏惜微笑道謝。
“姑姑客氣了,您這是?”看到夏惜端著臉盆,劉翼有些奇怪,“難道娘娘還未起身?”
“讓劉太醫見笑了,娘娘這兩日貪睡,確實還未起身。”夏惜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既然娘娘還在休息,我在此處稍等片刻就是,不礙事的。”劉翼很體貼的說。
“那就勞煩劉太醫在這里稍后一會兒,我這就去叫醒娘娘。”
“好,多謝姑姑,有勞了。”劉翼作揖。
“劉太醫客氣。”夏惜端著臉盆走進寢殿。寢殿里是瑾玉在伺候著,夏惜把臉盆放在桌上,走到瑾玉身邊,小聲地問:“瑾玉姑姑,娘娘可醒了?”
瑾玉搖了搖頭,“娘娘昨夜翻來覆去的難以入眠,直到今日寅時總算是安穩睡去,所以現在還未轉醒。”
“怎么會這樣,”夏惜擔心極了,“娘娘這般,身子如何受得了啊!”
“誰說不是呢!”瑾玉也沒有辦法,“我本來打算昨夜去太醫院請太醫來給娘娘看看,可娘娘死活不讓我去,唉!只怕是因為那日和皇上鬧翻,現在才會如此折磨自己吧!”
夏惜替唐寧綰焦急,“這樣下去可不行,我得找皇上去!”說著,她準備轉身出門。
“別,別去。”瑾玉連忙拉住她,“娘娘的性子很是倔強,她要是不想低頭的事,誰都強求不了她。你若是此刻去找皇上,豈不是讓娘娘難堪!”
“那該如何是好?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還是先請個太醫吧!”瑾玉說。
“太醫,對!”夏惜突然想到劉翼就在門外,“姑姑不說,我差點忘了,方才劉太醫來給娘娘請平安脈。”
“劉太醫,他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
“我也不知,現下還候在門口呢!”
“快,快請他進來。”瑾玉吩咐道。
“可娘娘…”夏惜看了一眼床上還在熟睡的唐寧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