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謝劉太醫。”唐寧綰點頭微笑。
“娘娘客氣了,微臣先行告退。”
“夏惜,送劉太醫。”
“是。”夏惜送劉翼出門。
劉翼前腳剛走,瑾玉后腳就進來了。“綰兒,你身子是哪里不舒服嗎?怎么請劉太醫過來了?”瑾玉滿臉關心。
“姑姑,我沒有不舒服,是太后吩咐劉太醫過來的。”
“哦,這樣啊!”瑾玉看了看唐寧綰,發覺她臉色不是很好。“綰兒,姑姑看你這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唐寧綰勉強露出一絲微笑,“沒事,就是剛從圍場回來,顛簸了一路,精神不是很好,有些疲憊。”
“讓姑姑給你把下脈吧。”
“不用了姑姑,劉太醫已經把過脈了,說無礙,您不用擔心。”
“這怎么行呢。”瑾玉自唐寧綰出生以來,就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看待,舍不得她有一丁點兒的不舒服。“還是讓姑姑給你看看吧!”
“沒事的,姑姑您真的不要擔心。”唐寧綰怕瑾玉為自己太操勞。
“好吧!”看她這么堅持,瑾玉也不強迫她。“那你自己一定要注意身子啊!有什么不舒服的,記得和姑姑說。”
“我知道了,多謝姑姑。”唐寧綰感激的說。
“傻孩子,你我之間有什么好謝的。”瑾玉心疼唐寧綰超過了自己。瑾玉從小是個孤兒,被師傅帶大,后來流浪到祁國,是玉清凡救了她。那時,玉清凡沒有嫌棄她,反而和她情同姐妹。玉清凡死前,她答應幫她撫養唐寧綰不僅是為了報恩,更是為了曾經的那段情義。
劉翼完成玉晨晴吩咐的事情后,回到太醫院給唐寧綰配藥。這時,一名太監帶來玉晨晴的口諭,“劉太醫,太后請你去慈康宮一趟。”
“好,我這就來。”劉翼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跟著傳旨太醫去了慈康宮。
慈康宮里。“微臣給太后請安,太后萬福金安。”
“劉太醫起來吧!”
“謝太后。”劉翼站起身。
“賜座。”玉晨晴吩咐云息給劉翼端來了凳子。
“謝太后。”劉翼坐下。
“劉太醫,哀家問你,你方才是不是去龍乾宮給賢妃請脈了?”玉晨晴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
“回太后,微臣去了。”
“賢妃身子如何?”玉晨晴喝完茶,瞥了一眼劉翼。
“回太后,微臣給賢妃娘娘把脈時,發現她似乎有喜了。”
一聽到唐寧綰懷孕了,玉晨晴很是高興。可‘似乎’這個詞卻讓她并不是那么興奮。“似乎是什么意思?有了便是有了,似乎有喜是怎么個說法?”
“回太后的話,這似乎有喜的意思就是微臣并不能完全確定賢妃娘娘懷有身孕。因為才短短幾日胎像并不穩固,或許是假孕也未可知。所以微臣要等過些時日,娘娘月份大了,才能確定她是否真的有孕。”劉翼認真地回稟。
“原來是這樣。”玉晨晴放下手里的茶杯,“劉太醫,你的醫術哀家是相信的,你既然說賢妃有孕,那哀家就把她的胎交給你了。不過,這件事兒先不要聲張,等你確定了,再來告訴皇上和哀家。”
“是,微臣遵命。”
“退下吧!”
“微臣告退。”劉翼行禮離開。
“哀家終于要等到皇孫了。”玉晨晴舒心的嘆了口氣。
“奴婢恭喜太后,賀喜太后。”云息向玉晨晴道喜。
玉晨晴轉頭看向云息,“先別高興的太早,這是真是假,咱們都還不知道呢。”
“太后安心,這劉太醫的醫術在宮里算是數一數二的,奴婢相信賢妃娘娘定是有喜了。”
“但愿如此,菩薩保佑啊!”玉晨晴從座位上站起來,“走,云息。陪哀家去祠堂給菩薩上柱香,保佑綰兒能平安的誕下皇子。”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