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外,唐寧綰低低的哭泣聲,驚醒了熟睡的宇文杰。他揉了揉朦朧的睡眼,發現身旁的唐寧綰在睡夢中抽泣。
“綰兒,綰兒你怎么了?”宇文杰喚醒了她。唐寧綰感覺到周圍好像有人在叫自己,她緩緩地睜開眼睛。
“綰兒,你又做噩夢了嗎?”宇文杰溫柔的替唐寧綰擦去眼角的淚痕。
“額…”唐寧綰不知道該怎么和宇文杰形容自己的夢,她不能告訴宇文杰,她在夢里夢到了宇文俊。
“別怕,朕在呢,別怕啊。”宇文杰將唐寧綰緊緊的抱在懷里,
“嗯。”唐寧綰輕輕地應了一聲,選擇了隱瞞。
宇文杰心里其實對唐寧綰是有愧意的,畢竟唐寧綰受驚那晚,自己在別的嬪妃宮里。宇文杰曾對唐寧綰說過,自己會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可那一晚,自己就沒有做到,害的唐寧綰生病昏迷,是他的不是。
“綰兒,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我保證。”宇文杰在唐寧綰額頭印下一吻,當做承諾。可半天也沒有聽到懷里女子的應聲,他低頭一看,唐寧綰竟然睡著了。
“唉!”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抱著懷中人兒繼續夢游周公。
翌日,又一輪新的狩獵開始了。宇文杰本是不愿意去狩獵的,他想陪著唐寧綰看看山水風景,樹林中騎馬閑逛。可唐寧綰不想他陪伴自己而遭大臣話柄,所以催他和那些王公貴族一同去狩獵了。
唐寧綰擺脫了身后的太監侍女,一人在林中散步。突然,不遠處的樹林傳來幾句女子的聲音。她循聲走去,發現是宇文俊和李蕭茹。
“王爺,您等等臣女。”只見李蕭茹騎馬來到宇文杰身邊。
“本王表現的還不明白嗎?李小姐竟然還未看出本王對你無意嗎?”宇文俊冷冷的說道,連正眼也不施舍給她。
“王爺,臣女知道您對我無意,但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了,您一定會被我所感動的。”李蕭茹堅信,自己一定能打動宇文俊那顆冰硬的心。
“李小姐,恐怕你要失望了。你難道沒有聽過民間傳言,說本王是無情無心的嗎?”宇文俊真是一點也不想和李蕭茹廢話,只不過是被她纏的厭煩。
“臣女愿相信水滴石穿。”
“那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本王并非太后親生,而是一個農人的孩子呢?”宇文俊瞥了一眼李蕭茹的表情。
“這…不會吧?”李蕭茹不敢相信。
“本王就是來自民間的孩子,早晚有一天要回到屬于我的地方去的。”躲在樹叢中偷聽的唐寧綰一眼就看出宇文俊在撒謊。
“不知李小姐可否愿意隨本王去過那種苦日子?”
“這…”李蕭茹也不知該怎么回答,她從小就是嬌生慣養的,根本受不了那種農田生活。一時間,她開始嫌棄宇文俊。
“既然李小姐不愿意,那就請回吧!別再跟著本王了,不然休怪本王不客氣!”宇文俊撂下狠話,轉身毫不留情的離開。獨留李蕭茹一人傻傻的待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其實宇文俊也沒走多遠,他和李蕭茹說話的那一刻,便察覺到有人在附近。他鼻子細細一嗅,聞到一股淡淡的異香。這香味兒只有唐寧綰身上才有,是那女子的專屬味道。只是宇文俊不知道,她躲在哪里。
看到宇文俊對那女子并無心,唐寧綰心中的不安落地了,她終究還是在乎他。
唐寧綰輕輕地離開了那片樹林,往另一處方向走去。她不知,身后不遠處竟有一個黑衣人偷偷的跟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