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宇文杰不扶著自己,而去牽唐寧綰,易潔心里是滿滿的恨。她恨唐寧綰的出現,恨唐寧綰搶了自己的風光,現在還來搶宇文杰的寵愛。可她又能有什么辦法呢,只能咬咬牙,捏緊拳頭跟著宇文杰走進了營帳內。
不一會兒,元進忠就帶著劉翼來到了宇文杰面前。
“微臣給皇上請安,皇上萬安。”劉翼躬身向宇文杰行禮。
“劉太醫免禮,朕今日叫你來,是想讓你給易才人把把脈,她說自己近日食欲不佳,有頭暈惡心之癥,你替她看看可否是懷上了龍胎?”宇文杰對劉翼說道。
“是。”劉翼作揖。他走到桌邊,替易潔開始把脈。
“怎么樣,劉太醫,本宮是否懷了身孕?”易潔著急的問他,其實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沒有懷上,只不過是近來食欲不振而已。
劉翼把完脈,緩緩的對易潔說道:“娘娘,您這幾日可來了月事?”
易潔老實回答:“不曾來,已經遲了七八日了。”
“那娘娘最近胃口可好?有沒有覺得想吃酸的?”
易潔剛想說,身旁的貼身侍女文倩替她說道:“我家才人近來胃口很不好,什么都吃不下,但酸的一直都不喜歡吃,甜的也不喜歡。”
“噢,這樣啊!”劉翼點了點頭。
“劉太醫,易才人到底怎么樣了?有沒有懷上龍胎?”宇文杰問他。
“回皇上,從脈相上看,易才人只是身體,并沒有喜脈的癥狀。”
“那為何她會覺得惡心想吐?”
“啟稟皇上,易才人惡心想吐是因為近來天氣寒冷,才人用完膳不常走動,乃至消化不暢,胃中積食太多,才導致她不適的原因。”劉翼如實稟報。
“原來是這樣。”宇文杰知道易潔沒有懷孕,似乎并無失望之感,他扭頭看向易潔,“易才人,你現在清楚自己惡心嘔吐的原因了吧!”
“是,是臣妾錯了。竟把身子不適誤以為是懷了身孕,請皇上降罪。”易潔從凳子上站起來,下跪向宇文杰請罪。
宇文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易潔,也不忍心責罰她,“罷了罷了,你也不知情,起來吧!”
“謝皇上。”易潔感覺此時的自己有些尷尬,她剛才還驕傲的和唐寧綰說自己有了身孕,現在卻被診斷出是身體不適,真是丟臉極了。
“劉太醫,你待會兒開一些藥方給易才人調養調養身子吧!”唐寧綰好心的說。
“是,微臣遵命。”劉翼作揖。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宇文杰甩甩衣袖,示意他們離開。
“微臣告退。”
“奴才告退。”劉翼和元進忠走出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