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身上好像有暖源環著自己,唐寧綰也不覺得那么冷了。漸漸地,她的身子停止了顫抖,開始沉沉的睡去。
“綰兒,綰兒?”宇文杰輕輕的叫了兩聲,見唐寧綰沒有回應,怕是已經睡熟了吧!“唉!”他無奈的搖搖頭,把女子緊緊的抱在懷中,與她一起進入了夢鄉。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唐寧綰才緩緩的醒來。她睜開朦朧的睡眼,看了看四周,一扭頭便發現宇文杰睡在自己身邊。當時,她的大腦還未全部清醒,并沒有發現宇文杰是著上半身的。
唐寧綰從宇文杰懷中坐起,覺得自己的腦袋很暈,還有些疼痛未散去。她搖搖頭,還用手輕輕的敲了敲,方便舒緩一下自己的大腦。這時,宇文杰轉醒過來,他伸手習慣性的摸了摸身旁,空的!他立刻睜開迷蒙的睡眼,發現唐寧綰已坐起了身子,他隨即也坐了起來,右手自然的摟上她的腰,“綰兒,你怎么這么早就醒了,不再睡一會兒嗎?”他溫柔的問道。
唐寧綰微微轉頭看著宇文杰,“嗯?現在什么時辰了?”
“應該是用午膳的時間吧!怎么了?”
唐寧綰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她突然反應過來,“皇上,您怎么在這里?”
“朕為何不能在這里?”宇文杰笑著看她。
“您昨晚不是去了北苑么,怎么會出現在這兒?”唐寧綰覺得很奇怪。
“也不知道是誰,昨晚一個勁兒的在夢里叫朕,讓朕別走……所以,朕就回來了。”宇文杰面不紅心不跳的說,這謊撒的還真是有技術含量。其實昨晚,唐寧綰昏迷時根本沒有叫他的名字,只不過一直在喊“冷”而已。
“是嗎?”唐寧綰才不相信他的話呢,雙眼直直的看著宇文杰的眼睛,“可我怎么覺得昨晚好像沒有說過那樣的話,是不是皇上您記錯了呀!”
“呵呵呵!”宇文杰畢竟是在撒謊,所以不敢與唐寧綰對視,他尷尬的笑了兩聲,“朕怎么可能記錯呢…”
“若是皇上沒有記錯,那為何不敢看臣妾的眼睛?”唐寧綰雙手捧住宇文杰的臉,逼他看自己。
“朕怎么不敢看了?”宇文杰抬手想抓唐寧綰的手,結果被唐寧綰收手避開了。
“嘶”宇文杰抽了口氣。
“怎么了?”看宇文杰臉上痛苦的表情,唐寧綰擔心的問:“你哪里不舒服?”
“沒,沒事。”宇文杰雖然嘴上這么說,但臉上卻表現出一副快疼死的表情。他抬起自己的右手,輕輕地動了動,酸痛感特別強烈。
“你的手怎么了,很疼嗎?”唐寧綰被宇文杰臉上的表情給騙到了。宇文杰其實并沒有這么的疼,只不過是想讓唐寧綰關心關心自己而已。“要不要傳太醫啊?”
“不,不用了。”宇文杰阻止了唐寧綰喊人進來。
“你都疼成這樣了,不叫太醫怎么行呢!”唐寧綰都快急死了,生怕宇文杰的手有什么問題。“好端端的,你怎么會手疼,可是在哪里撞到了?”
“這不都是你的原因!”宇文杰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讓唐寧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怎么是我的錯了?”唐寧綰不解的問。
“要不是綰兒昨晚一直抱著我,還睡在我的懷里,我的手怎么會這么酸痛呢。”宇文杰把頭靠在唐寧綰的肩膀上,說這句話帶了一絲特別的感情。
“怎么可能!”唐寧綰臉頰微紅,“你騙人!”她推開身旁的宇文杰,準備下床。卻被宇文杰一把拉住,摔進了他的懷中。
“我怎么騙你了,我明明說的是實話呀!”宇文杰的嘴湊上唐寧綰的耳朵,輕輕地咬了一下。“綰兒,你今天要是不說個明白,就別想下這個床了。”
“別…別這樣。”唐寧綰轉身推了推宇文杰的胸膛,才發現他上身什么都沒穿。
“你…你怎么沒穿衣服!”唐寧綰驚訝。
“我昨晚就沒穿衣服呀,綰兒,你怎么現在才發現呢。”宇文杰痞痞的開口。
“那…那我們昨晚…”
“小妖精,你想什么呢!”宇文杰點點唐寧綰的額頭,“你昨晚受了驚嚇,昏迷不醒還有些發燒,嘴里一直喊冷,我是在幫你取暖,好讓你趕快退燒。”
“哦,是這樣啊!”唐寧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