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一年一度的冬日狩獵到來了。宇文杰帶著眾大臣、將軍、王爺以及嬪妃乘著馬車浩浩蕩蕩的出了京都,前去圍場。
按照禮數,嬪妃都是安排了一人一輛馬車的,可唐寧綰卻被宇文杰硬拉著上了他的龍輦。皇帝就是皇帝,乘坐的馬車不僅稱作龍輦,而且特別的氣派。龍輦前面由六匹駿馬駕馭,車身鑲嵌有金銀玉器,寶石珍珠;車身還雕刻有龍鳳圖案,盡顯皇家的尊貴豪華氣派。
當宇文杰讓唐寧綰和他一同乘坐龍輦時,其余跟隨的妃嬪有的羨慕,有的嫉妒。畢竟龍輦一般只有皇帝和皇后才能一同乘坐,也是皇權至高無上的標志。連先前林祺陪侍時,宇文杰都沒有讓她一同乘坐過。真不知唐寧綰究竟有什么能力,竟能讓宇文杰主動讓她陪著自己做龍輦!
林祺作為后宮妃嬪之首,當然是陪著玉晨晴一同送宇文杰出宮門的。當宇文杰拉著唐寧綰上龍輦時,她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心里恨得牙癢癢。宇文杰這么做,玉晨晴竟然一句話都不說,那不就表示他們心里已經認同,唐寧綰會是祁國未來的皇后么!
‘不,不行!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奪走屬于我的皇后之位!皇后的位置只能是我的,是我的!’林祺在心中想著,手不自覺的緊握成拳。
玉晨晴瞥了一眼身旁站著的林祺,她早感覺到來自于女人的妒忌和憤怒了。在深宮里步步為營、精心算計了這么多年,她已經學會了從別人的臉上看透那個人心里的想法。雖然林祺把自己的情緒藏得很好,但玉晨晴還是能一眼便看出她的眼中滿是妒忌。
御駕越行越遠,玉晨晴收回目光讓云息扶著自己,扭頭對林祺道:“林貴妃,咱們回宮吧!皇上他們已經走遠了。”
林祺的神情略有些沮喪,她強扯出一絲笑容對玉晨晴說:“是,太后,臣妾送您回宮吧!”
“嗯。”玉晨晴這次沒有駁了林祺的面子,讓她扶著自己往皇宮里走去。
唐寧綰和宇文杰兩人坐在龍輦里。“你干嘛呀!”唐寧綰甩開宇文杰的手,氣呼呼的瞪著他。
“綰兒,朕只想讓你陪我一起坐嘛!”宇文杰滿臉笑容的討好唐寧綰。
“誰要陪你一起坐了!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會引來六宮側目的!”唐寧綰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管他什么六宮側目呢,我只想和我心愛的人一起,這有錯嗎?”宇文杰說的一副很有道理的樣子。
“可可是”唐寧綰還想反駁些什么,結果宇文杰一把摟住她的頭,一口親上去,把她的話全都堵回了肚子里。
吻了好一會兒,宇文杰才緩緩的放開唐寧綰,“綰兒,如果是真心喜歡一個人,就不會管除那個人以外的事情。朕是真心喜歡你的,所以只想和你在一起,無論何時何地。不管別人怎么想、怎么說,我都不在乎。”
突如其來的一番告白,讓唐寧綰的心陷得更深。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宇文杰的話,只覺得心里亂糟糟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只能傻傻的看著宇文杰,注視著他的眼睛。
對于宇文杰來說,唐寧綰的任何表情都讓他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就像此刻她傻傻的樣子,宇文杰只想把她好好的抱在懷里,不管她有沒有回應自己。這樣一想,宇文杰便如此做了。
“唉!”他嘆了口氣,把唐寧綰抱在懷里。其實心里清楚,懷中的女子還沒能夠完全敞開心扉接受自己。自己可以等,無論多久都可以等,只希望有一天能夠打動她。
宇文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為唐寧綰做出這么大的改變。最初的他只不過是想要得到唐寧綰,這樣一個絕世佳人兒,讓他內心充滿了占有欲和征服欲。后來漸漸地,宇文杰被唐寧綰的美貌、才華,面對事物時的淡然自若給深深的吸引。他情不自禁的愛上了她,心里愿意為她去付出,為她去改變。
之前的自己對后宮雨露均沾,夜夜都召妃子侍寢。可自從有了唐寧綰,得到了她的身子之后,宇文杰便再也沒有傳人侍寢過。就連前日去林祺宮里看望她,自己都嫌林祺身上的脂粉味兒太重,懶得去碰。惟獨只有唐寧綰身上的異香,才能讓自己舒適安心。宇文杰深知自己中了唐寧綰的毒,沒有她,自己可能會瘋狂,會浮躁。只有牢牢的抓住她,才能緩解心中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