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綰低頭不語,對于他這種思想,自己才不想和他搭話呢!
“綰兒。”宇文杰又叫道。
“怎么了?”唐寧綰的語氣有些不太好。
“關于冬獵,你陪我一起去好嗎?”“你不是都已經下了圣旨,為何還要再問我的意見?”唐寧綰有些不解。明明圣旨上已經說了要自己陪侍,為何他還要再問自己一遍呢?
宇文杰低頭在唐寧綰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后道:“我想尊重你的意見,想你自愿陪朕一起去。”
“可你圣旨都下了,我就算不想去也不行呀!我又不能抗旨。”
“那綰兒你到底是想去還是不想去?”宇文杰很想知道唐寧綰個人的想法。
“我才不告訴你呢!”唐寧綰用手推了推從宇文杰,從他懷中出來,往外面走去。
“綰兒…”宇文杰快步走上前,拉住她的手不讓她出去。
唐寧綰本來就有些小情緒了,這宇文杰現在又這么煩人,她脾氣更不好了,開始直呼宇文杰的名字:“宇文杰,你到底要干什么?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好好地靜靜!”
被唐寧綰這么一吼,宇文杰一頭霧水,這小女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脾氣這么大?“綰兒,是誰惹你生氣了嗎,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脾氣這么大?”
“沒,沒什么。”唐寧綰發現自己失態了,趕緊轉變態度。其實她心里很想大喊:你嫌我脾氣大,你怎么不去找你的林貴妃,她溫柔嫻淑的,不像我只會生氣,討你厭煩!
但她不能這么說,這不是作為妃子的她該有的樣子。她對于宇文杰來說,就只是一個興致。興致好時,萬分寵愛;興致不高時,就扔到一邊。這唐寧綰實際上是被于婷的話給氣到了,她在吃醋,吃林祺的醋。不經意間,她已經被宇文杰的心給打動了。不管是真是假,唐寧綰都已不再是那個只鐘情于張俊的唐寧綰了。
“綰兒,若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就說出來,朕愿意與你一起分擔。”宇文杰很認真的看著唐寧綰的眼睛說道,“朕不想總是被你拒之在心房外,朕覺得你的心離朕好遠,朕都抓不到。”
“皇上,你累了,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吧!”唐寧綰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綰兒,你不要逃避,你看著朕,朕很認真的在問你。”宇文杰抓著唐寧綰的雙肩,逼她與自己對視。“朕想要的不止是你的人,還有你的心。綰兒,我在等你,一直都在等你完全接受我的那一天。”
宇文杰的目光太過于熾熱,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感情,讓唐寧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這種時候,還真看不出宇文杰用的是真情意,還是假感情了。
“我自愿陪你去冬獵。”唐寧綰說出了違心的話,她不愿意回答宇文杰的這個問題,只好挑方才的話來回答。
“好。”或許是綰兒還沒有整整的想好吧!宇文杰這樣安慰自己煩躁的內心,她不回答自己的這個問題,可能是還有一點顧慮,至少她現在自愿陪自己去冬獵,那便好了。
{}無彈窗“什么事?”宇文杰抬頭見是唐寧綰的陪嫁侍女慕清,便強壓住了心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