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祺早就知道玉晨晴會生氣,所以她從一開始就選擇沉默,冷眼旁觀。
“太后說的是。”于婷站起身,向玉晨晴行了個禮,十分贊同她的話。
林祺看了于婷一眼,心中很是不屑。這德妃還真會討太后的歡心,太后一說什么,她立刻附和,可真是‘會做人!’
“那林貴妃呢?”林祺也沒想到玉晨晴會突然叫自己。
“太后您想問臣妾什么?”
“哀家是想問你,哀家方才說的話,你認不認同?”玉晨晴看不慣林祺這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既然她想要看戲,那總得個‘點評’吧!
“太后說的極是,”林祺可不敢不討好玉晨晴,“臣妾十分認同太后的話。”
“那你呢,程貴妃?”
“臣妾也認同。”程茵蒙站起來向玉晨晴欠身。
“那便好!”玉晨晴滿意的笑了笑,然后對在場的所有嬪妃說道:“你們有時間好好向德妃她們學學,如何做一個大度的皇妃,不要總是在背地里造謠、惡意中傷他人。與其花精力去妒忌別人,倒不如多花時間去討皇上歡心,這才是你們該做的!”
“是,臣妾明白了。”眾妃起身行禮,“多謝太后教導,臣妾們必定謹記在心,不忘后妃之德。”
“嗯。”玉晨晴點點頭。
這時,殿外傳來太監的喊聲:“皇上駕到,玉賢妃到。”
一聽到宇文杰來了,所有妃子齊刷刷的向門口看去。只見宇文杰牽著唐寧綰的手,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走進正殿。
“兒臣給母后請安,母后萬安。”宇文杰朝玉晨晴躬身作揖。
“臣妾給太后請安,太后萬安。”唐寧綰欠身行禮。
“都免禮吧!”
“多謝母后。”
“多謝太后。”兩人站直身子。
“賢妃,你可知罪?”玉晨晴板著臉問唐寧綰。
“臣妾知罪,請太后責罰。”唐寧綰立刻跪下向玉晨晴請罪,因為她知道今日的請安自己來遲了。至于為什么來遲,那就得問宇文杰了。都是他干的好事,昨晚一直不停的索要她的身子,害得她今早晨起,渾身酸痛的厲害,根本就下不了床。好不容易下床了,結果宇文杰竟然命人攔住自己,非讓自己等他下朝,再一同去慈康宮給玉晨晴請安。‘這人,真是過分,害得自己現在要被太后她老人家責罵!’唐寧綰在心里暗罵宇文杰。
“你既然知罪,那你就說說到底錯在哪兒?”玉晨晴一臉嚴肅的說。
“母后……”宇文杰剛想和玉晨晴解釋,結果玉晨晴抬手制止了他,并用眼神暗示他不要開口。
宇文杰以為玉晨晴是真的要罰唐寧綰,心里怎么可能舍得她受罰呢,他沒有聽玉晨晴的,反而繼續說道:“母后,賢妃今日晚來,是兒臣的錯,兒臣……”
“皇上!”玉晨晴打斷了宇文杰的話,“哀家是在問賢妃,而不是你,什么時候賢妃說話需要你一個九五之尊幫她了?”
眾多妃子看到眼前這場景,心里暗喜:賢妃,看今日還有誰能夠幫你。別以為你有皇上護著就了不起,在這后宮里最厲害的還是太后,連皇上都不敢違抗太后的命令呢!看你今日該怎么辦!
見玉晨晴好像生氣了,唐寧綰偷偷的拉了拉宇文杰的褲腳,示意他不要和玉晨晴起沖突。可宇文杰卻還是想幫唐寧綰,不想她受罰。
“太后,是臣妾的錯,臣妾不該忘了請安時辰,請太后降罪,臣妾甘愿受罰。”唐寧綰搶在宇文杰前,向玉晨晴認錯。
“原來賢妃也知道自己忘了請安的時辰!”玉晨晴面無表情的說。
“是,是臣妾的不是,請太后責罰。”唐寧綰跪著低下頭,一副知錯的樣子。
“既然你知錯,哀家也不忍心重責,就罰你…”玉晨晴想了一下,“就罰你抄寫一百遍法華經吧,你可有異議?”
“臣妾無異議,臣妾遵命。”唐寧綰向玉晨晴磕了一個頭。
“那就好,你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