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母后?“宇文杰叫了兩聲,玉晨晴都裝作沒聽見,不去搭理。
“朕的好母后啊!”宇文杰放開唐寧綰,走到玉晨晴身邊坐下,摟住她的肩膀,笑道:“朕方才都是玩笑話,逗您開心的,您別放在心上。”
“哼!”玉晨晴輕哼一聲,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母后,兒臣就說您越活越年輕了,這小性子和綰兒有的一比。”說著說著,宇文杰扯上了唐寧綰。
“我?”莫名其妙被點到名,唐寧綰真是委屈死了,“我哪有使過小性子!”她白了宇文杰一眼,扭頭不再看他。
這下倒好,宇文杰是得罪了這個,又惹到了那個。“哎,綰兒,綰兒,朕不是那個意思,不是那個意思。”宇文杰忙解釋。
“那你是什么意思?”唐寧綰看都不看他一眼。
“朕是……”宇文杰也不知道怎么解釋,當下是一個頭兩個大了。一邊是自己的母后,一邊是自己愛的人,不管怎么做,兩邊都不滿意。
“母后,您快幫朕解釋一下呀!”宇文杰有些急了。
“哀家忙著呢,不想幫你解釋。”說完,玉晨晴站起身,走到唐寧綰身邊,拉起她的手,“綰兒,走,咱們吃飯去,懶得理這個人。”
“是。”唐寧綰乖巧的站起來扶著玉晨晴往廳里走去,臨走時還不忘挑釁的看了一眼宇文杰。
“這…”宇文杰滿臉的無奈。
云息走過他身邊,對他道:“皇上,您還是少說話為妙。”
“姑姑,朕說錯什么話了?”他問云息。
“皇上,您沒錯,但別說話,更對!”云息笑著跟上玉晨晴的腳步。
“朕不說?為何要不說?”宇文杰沒太明白云息的話。他抬頭看到玉晨晴他們都走遠了,忙喊道:“綰兒,等等朕。”而后,急忙向前走去。
三人圍著雕花圓木桌坐下,玉晨晴吩咐云息上菜。看著侍女端著一盤盤的美味佳肴進來,唐寧綰偷偷的咽了咽口水。從今早醒來到現在,她除了喝掉玉晨晴送來的補藥,其他什么都沒有吃。為什么不吃?這還不都是因為那個精蟲上身的混蛋宇文杰,拉著她在床上嬉鬧了好久,害得她連午膳都沒有用。昨晚弄得她腰酸背疼的,今早起得太遲,早膳也忘了。然后,午膳又沒吃。現在不餓才怪呢!這樣一想,她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宇文杰。
宇文杰被她這么一瞪,頓時感覺有些不知所措。‘這好端端的,綰兒為什么要瞪自己,難道他又做錯了什么嗎?他此刻可是什么話也沒說啊!’
宇文杰討好的朝唐寧綰溫柔一笑,唐寧綰非但沒有領情,還轉過頭,不去看他,弄得宇文杰一臉茫然。
唐寧綰與宇文杰的小細節,玉晨晴都看在眼里。玉晨晴其實不是很在乎這些,宇文杰寵愛唐寧綰,她不阻攔。但有一點,江山和美人必須得分的清清楚楚才行!若是宇文杰為了美人而放棄江山,那玉晨晴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菜上完畢,三人開始用膳。吃著吃著,玉晨晴突然想到一件事兒。
“皇上,關于賢妃的宮殿問題,你可有什么打算?”
“回母后,兒臣是想為賢妃重新修建一所宮殿。”
“什么?重新修建宮殿?”玉晨晴有點不敢相信。
“是的,”宇文杰點點頭,“兒臣覺得綰兒如今貴為賢妃,云若殿雖已整修了一番,但它地處偏僻,寢殿狹小,實在配不上綰兒的身份。所以,兒臣想重新為綰兒另造一處宮殿。”
“哀家先前賜給綰兒的玉華宮不是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