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受苦了。”金楠見殿中沒有了旁人,她立刻跑到陳溫麗身邊,扶起她。
“呵呵!楠兒,你知道嗎,這就是命啊!”陳溫麗絕望的趴在金楠懷里低聲哭泣。
“沒事的娘娘,奴婢會一直陪著您的。”金楠安慰她。
宮道上,云息心里很是不解,這太后平時不是不喜歡后宮那些嬪妃的么!今日怎么會幫陳昭儀向皇上說好話,而且這還是第二次幫陳昭儀了。第一次是幫她的父親,當時是為了陳昭儀腹中的皇嗣;而今天,這……
玉晨晴瞥了一眼身旁的云息,看出了她心底的疑惑。“云息,”玉晨晴喚道,“你是不是很不理解哀家今日的做法?”
“奴婢愚鈍,確實有些不理解。”云息說出心里的想法,“您第一次幫陳昭儀是為了她腹中的皇子,但這一次,陳昭儀假孕爭寵,您為何還要幫她呢?”
“幫她嗎?”玉晨晴冷笑一聲,“哀家只不過是不想這后宮中,是林祺一人獨大。”
“可不是還有德妃娘娘在么。”
“呵呵!不要以為哀家沒看出來,德妃也不是什么善類,明面上裝得一副賢良淑德樣子,騙得了皇上和別人,但她的那點小心思可瞞不過哀家!”玉晨晴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后宮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想要皇后的位置?哀家今日救陳昭儀一次,是覺得陳昭儀還有用處。不僅現在可以牽制林祺,等將來某一天,還能把她給拉下去!”
“原來如此。”云息聽懂了玉晨晴的意思,“還是太后英明。”
“哀家老了,有些事情不得不考慮周全。不然,要是哪天走了,這皇上的后宮不就亂了嗎!”
“太后,您不要這么說,您還年輕著呢。”云息笑著道。
“對了,哀家讓你給玉妃送的東西送去了嗎?”
“回太后,奴婢已經送到了。不過,奴婢送去時,玉賢妃還在休息,并沒有喝下。”
“沒喝下沒事,她會喝的。”玉晨晴好像很肯定唐寧綰會喝下她送的藥膳。“云息,你吩咐人準備一下,而后傍晚去請皇上和玉賢妃來慈康宮用晚膳。”
“是,奴婢遵命。”
另一邊,宇文杰離開清芷宮后,急忙往云若殿走去。他的腳步很快,元進忠是小跑著才能稍微跟上步伐。元進忠其實很想叫宇文杰不用這么急,但他又不敢說。因為他知道宇文杰現在的心情很是不好。陳昭儀雖然并不是特別的得寵,但皇上對她腹中的皇子還是很期待的。結果沒想到今日,竟然發生這樣的事。心中的盼望落空了,任誰都會很生氣的。
走進云若殿,宇文杰快步來到床邊。唐寧綰剛休息好準備起身,宇文杰一把抱住了她。
“綰兒,綰兒。”宇文杰緊緊的抱著唐寧綰,感受她身上的溫暖。
唐寧綰被宇文杰的這一舉動搞得莫名其妙的,“皇上,你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綰兒,別叫皇上,叫我名字。”宇文杰把頭埋在唐寧綰的脖頸處,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味兒。
“好,我叫你名字,叫你宇文杰。”
“嗯。”
“你是有什么心事兒嗎?”唐寧綰問他。
“有,我心里都是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