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免禮。”
“謝皇上。”云息起身。
“不知姑姑這么晚過來,是母后有什么吩咐嗎?”
“回皇上,太后并沒有什么吩咐,倒是讓奴婢送來一壺酒給皇上和玉妃。”
“哦?什么酒?”宇文杰詫異。
“皇上與玉妃兩情相悅,這酒自然是祝皇上和玉妃百年好合的好酒了。”云息笑盈盈的說。
宇文杰一聽便聽懂了云息話中的意思,“那就多謝母后了。”宇文杰指了指一旁的小桌,吩咐云息把酒放在桌上便可。
可云息并沒有這樣做,“皇上,太后吩咐了,一定要讓奴婢伺候您和玉妃喝下才行,您看這……”
“不必了。”宇文杰打斷云息的話,“母后的心意朕明白,朕會喝的,姑姑放那兒便可以了。”
“可太后吩咐了,奴婢要是沒有完成太后的意思,奴婢怕太后會怪罪的。”云息露出十分為難的表情。
“怪罪了朕擔著。”
“可是……”
“皇上,算了,還是不要為難云息姑姑了,既然是太后吩咐的,我們還是喝下吧!”唐寧綰不知道玉晨晴送來的是溫情酒,她以為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壺酒而已。
“愛妃真的要喝?”宇文杰向唐寧綰確認道。
“當然,難道皇上不喝么?”唐寧綰不解的看著宇文杰。
“朕當然喝,只是愛妃你真的要喝?”宇文杰再三確認。
“太后送的酒,臣妾自然要喝,難道這酒有什么不妥嗎?”
“沒,沒什么不妥。”宇文杰以為唐寧綰懂玉晨晴的意思,便沒有再解釋什么。
{}無彈窗“云息,“玉晨晴叫道。
“奴婢在。”
“你今晚親自送一壺溫情酒去龍乾宮,務必要讓他們喝下,知道嗎?”
“是,奴婢遵命。”
“但愿今晚能如哀家所愿,一切順利。”玉晨晴雙手緊攥著佛珠,她心里在害怕,畢竟現在唐寧綰并沒有真正的成為宇文杰的妃子,若是她突然反悔,私下與宇文俊見面,那該如何是好?玉晨晴不想她的兩個孩兒為了爭一個女子而大打出手,這是她最不愿看到的事情。
看著玉晨晴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云息很是不忍心。“太后,您安心,奴婢一定會幫您的。”
“好。”玉晨晴想了想,又道:“云息,今晚晚膳之前,你幫哀家把將軍王叫進宮,就說哀家有事兒找他。”
“好,奴婢這就去。”
“嗯。”
夜晚,宇文俊緊趕慢趕的來到慈康宮。
“母后,聽云息姑姑說,你找兒臣有急事兒?”剛走進門,宇文俊便說道。
玉晨晴正好坐在軟榻上休息,見到宇文俊來,立刻坐起身,“來來來,俊兒,快坐到母后身邊來。”
“哦。”宇文俊乖乖的走到玉晨晴身邊坐下,“不知母后找兒臣所謂何事?”
“你這孩子,母后難道只能有事才找你嗎?”聽宇文俊的話,玉晨晴面露不悅。
“母后恕罪,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宇文俊作揖道。
“哎!母后知道你的性子,說話直來直去的,不怪你。”
“多謝母后體諒。”
玉晨晴笑著轉頭示意身旁的侍女,侍女立刻呈上一疊畫冊。
“母后,這是?”宇文俊看了眼畫冊,有些不明白玉晨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