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晨晴覺得很奇怪,這宇文杰對唐寧綰不應該興趣正濃么?這才幾日,怎么就沒人影了,這可不像宇文杰的性子呀!
第三天,宇文杰上完早朝后,來到了慈康宮。
“給母后請安。”宇文杰行禮。
“皇上免禮吧!”
“多謝母后。”宇文杰起身,走到座位上坐下。
玉晨晴端起茶盞,小喝一口,然后問道:“皇上,這幾日朝堂上的政務很繁忙嗎?”
“回母后的話,南州的事情已解決,所以這兩日的奏折不多。”宇文杰認真的回答。
“哦。”玉晨晴一副懂了的樣子,“那皇兒這兩日處理完政務,可有去清芷宮看望陳昭儀?或者是…”
玉晨晴還沒說完,唐寧綰端著茶走了進來。她抬頭看到宇文杰,先是停了一下,然后走上前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
“愛妃免禮。”宇文杰起身扶起唐寧綰。
“多謝皇上。”唐寧綰朝宇文杰微微一笑。這一笑,讓宇文杰心花怒放,看來唐寧綰應該已經原諒自己了。四目相對,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別樣的情愫。
玉晨晴看到宇文杰對唐寧綰的態度,心里的石頭落地。原先,她覺得宇文杰對唐寧綰的感情太過,擔心唐寧綰會成為紅顏禍水。結果這兩天宇文杰沒來慈康宮,玉晨晴又怕他對唐寧綰沒有了興趣,變回原來的態度。
現在看到兩人這樣,玉晨晴覺得純屬是自己在瞎擔心。
她笑著開口:“綰兒,你方才不是說要給哀家泡松露茶么?”
聽到玉晨晴的話,唐寧綰立即收回視線,“回太后,臣妾已經泡好了。”說著,她把茶端到玉晨晴面前,遞給她。
玉晨晴接過茶盞,細細的品茗。喝完后,滿意地說:“綰兒這茶泡的真不錯,很合哀家心意啊!”
“太后喜歡就好。”
“母后,”看到玉晨晴喝著唐寧綰泡的茶,宇文杰有些不舒服,“兒臣給您請安半天了,您一杯茶都沒給兒臣喝呢!”
“是是是,”宇文杰的話讓玉晨晴哭笑不得,她伸手指指宇文杰,“你呀!”隨即吩咐身旁的云息,“云息,給皇上上茶。”
“是。”云息欲去,卻聽宇文杰道:“母后,朕今日不想喝云息姑姑泡的茶。”
玉晨晴詫異,“你平日不是最愛喝云息泡的茶嗎,今天怎么突然不想喝了?”
宇文杰看著唐寧綰說:“兒臣今日想喝玉美人泡的茶,母后您喝的是玉美人的茶,總得讓兒臣也嘗嘗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