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牽著手走進涼亭,夏惜幫唐寧綰把東西放在石桌上。“哎!”唐寧綰伸展雙臂,走到圓亭旁,扶著欄桿觀賞水中的鯉魚。
恰好宇文杰和元進忠也走到涼亭邊,元進忠剛想喊:“皇…”
宇文杰制止了他,并示意他不要說話。
元進忠躬身退到一邊,宇文杰一人緩緩的走入涼亭。
夏惜正在整理桌上的晨露,抬頭看見宇文杰正準備行禮。
“噓,”宇文杰暗示她不要驚擾到唐寧綰。
夏惜朝宇文杰欠了欠身,抱著桌上的東西,識趣的退下。
唐寧綰看著水中的鯉魚,思緒早就飄到了其他地方。就連宇文杰走到她身后,她也絲毫沒有察覺。
宇文杰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她后面,細細的聞著唐寧綰身上獨有的香味兒。這香味兒不似后宮妃子常用的香粉味兒,而是一種淡淡的,說不出的清香,讓宇文杰沉醉。
唐寧綰站了許久,才回神。“唉!”她輕嘆,看著水中四處游竄的魚兒道:“魚兒魚兒,你們整日待在這里,是否似我一般無奈?”
“你不是魚,又怎知它們是否無奈?”宇文杰開口。
“啊!”唐寧綰被身后的宇文杰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發現宇文杰微笑的看著她。
“給皇上請安。”唐寧綰立刻行禮。
“愛妃免禮。”宇文杰伸手去扶唐寧綰。
“多謝皇上,”唐寧綰輕易的避開宇文杰的手,自己站起身。
宇文杰頓時覺得有些尷尬,看著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心里閃過一絲不悅。
他嘴角扯了扯,然后收回手。心里認為唐寧綰不讓自己碰她,是還沒有原諒自己先前對她做的事。
“你還在怪朕嗎?”宇文杰問道。
“皇上何出此言?”唐寧綰把臉轉向別處,并不是很想到宇文杰。
“你在怪朕之前對你那般不好,是嗎?”宇文杰耐心的問她。
“您是皇上,臣妾怎敢怪您。”唐寧綰漫不經心的說。
宇文杰很不喜歡唐寧綰這副態度,他伸手挑起唐寧綰的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你若是不怪朕,為何不敢看朕的眼睛?”
“皇上,您誤會了。”宇文杰比唐寧綰高處半個頭,唐寧綰不想這樣仰視宇文杰,用盡力氣想要拿開宇文杰捏著自己下巴的手。
宇文杰偏不讓唐寧綰如愿,他緊緊的捏著她的下巴不放手。
“皇上,您弄疼我了。”唐寧綰的皮膚嫩,被宇文杰這么一捏,當然紅了。
“那你告訴朕,你是不是在怪朕?”宇文杰看到自己把唐寧綰的下巴捏紅了,卻還是放手。
這下,唐寧綰氣急了。她在唐家錦衣玉食的,也是有一點大小姐脾氣的。“是啊,我就是在怪你。你對我這么不好,我難道不應該怪你嗎?就因為你是皇上,你做的任何事情,我都應該對你感恩戴德嗎?”
{}無彈窗“皇上要找玉美人嗎?”玉晨晴沒說話,倒是云息先開口,“玉美人去御花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