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給皇上請安。”
“微臣給皇上請安。”
“臣弟給皇兄請安。”三人向宇文杰行禮。
“免禮吧!”宇文杰坐在龍椅上,看著他們三個沒有說話。
周承勇覺得氣氛有些怪,宇文杰這么盯著他們看,讓他有些不舒服,于是開口道:“皇上,發生了什么事兒嗎?
“你們最近都在干什么?有沒有去過青樓?”宇文杰嚴肅的說。
“青樓!”郭晉凡驚訝,“那種地方我可不屑去,將軍王你呢?”
“本王向來不近女色,這一點皇上可以作證。”宇文俊可不會莫名其妙背這種黑鍋。
“那左相大人呢?”郭晉凡一說,所有人都看向周承勇。
“干什么!看我做什么!”周承勇臉都黑了,“我可是堂堂的一國丞相,況且還有未過門的妻子,我怎么可能去那種地方,真是開玩笑!”周承勇甩袖把手背在身后。
郭晉凡覺得周承勇說的很對,他們三個可都是朝廷重臣,怎會去青樓那種地方。“皇兄,您是從何處聽說,我們三個去青樓的這種謠言?”宇文俊想不通,這宇文杰可是很了解他們的,怎會平白無故這么問。
宇文杰從御案上拿出一封信,“這是林固偷偷拿給朕的密信,說是有人親眼看到兩個朝廷重臣出入青樓,絲毫不顧朝廷顏面,拿著俸祿尋歡作樂,據說這兩個重臣就是咱們的左相和右相。”
“什么!”周承勇和郭晉凡驚到了。
周承勇先反應過來,咬牙切齒的說:“誰!膽子這么大,在我背后胡說就算了,還敢在皇上面前亂嚼舌根,要是被我抓住,我一定不放過他!”
“我也不會放過他!”郭晉凡沒有周承勇表現的這么明顯,畢竟宇文杰還在,皇帝面前還是要注意點他右相的形象的。
“朕知道你們不會去那種地方,不然朕今日也不會找你們過來了。”宇文杰不會因為一封密信,就相信了林固那個老狐貍的話。“至于這舉報者是誰?你們應該心里都清楚的。”
“不用說,肯定就是林固這個老狐貍在背后做的手腳。”
“就是他。”郭晉凡同意周承勇的話,“不過他膽子也真夠大的,還敢親自拿給皇上,也不怕皇上懷疑他。”
宇文俊開口,“這就是他的計策了,一般來說,他親自拿給皇上,皇上不會往他身上想,認為是他做的。但他忘了,皇上早已經不相信他了,所以他現在做的這些,無疑是自討沒趣。”
“這老狐貍敢這么污蔑我,別讓我抓住他的把柄,不然我定要他好看!”周承勇手握成拳。
這時,元進忠走進正殿,“啟稟皇上,林貴妃派人來請皇上您去御花園參加賞花宴了。”
“朕知道了。”宇文杰應聲。然后對宇文俊他們說:“今日林貴妃在御花園辦了個賞花宴,你們可要和朕一起去看看?”
“這…恐怕不好吧!”宇文杰與郭晉凡相互看了一眼。
“這是皇上您的家宴,微臣們不太方便出席。”周承勇作揖道。
“這也不算家宴,就是林貴妃想拉攏一下后宮眾妃,調和一下她們妃子之間的關系,其他沒有什么重要的家事,不必介意。”宇文杰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臣弟府中還有些事兒,就先告退了。”宇文俊行禮準備離開,他是怕在宴席上看到唐寧綰,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會在宴席上失態。一想到已經許多天沒有見到唐寧綰了,宇文俊的心里止不住的想念。他多想放下一切,偷溜進宮里去看看她,哪怕一眼,一眼也好。可他做不到,唐寧綰是皇兄的妃子,他怎可覬覦自己親哥哥的女人。玉晨晴那日對他說的話,他其實聽進去了,他打算放棄和唐寧綰的關系,與她不相來往。但他的心卻一點也不受他的控制,每日都會不由得想到那個可愛的女子,她的一喜一怒,一嬌一嗔,沒有一刻不牽動著他。若唐寧綰是一種毒藥,那他便是中毒已深,無藥可醫了。
“皇弟,你真的不準備去嗎?”宇文杰再三問他。
宇文俊行禮,“皇兄,臣弟還有事兒,就不打擾皇兄雅興了,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