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元公公,本宮不想坐。”陳溫麗越過元進忠,直接走到正殿門口等宇文杰出來。
元進忠見她不領情,擺擺手走進了正殿。
宇文杰正坐在御案前書寫讓唐蒙帶到南州去的圣旨。元進忠剛踏進殿內,宇文杰瞥了他一眼,問道:“陳昭儀還在殿外候著?”
“回皇上,是的。”元進忠欠身回答,“奴才讓她去偏殿休息一會兒,可昭儀娘娘不肯,非要在殿外等著。”
“既然她要等,那就讓她等著。”宇文杰頭也沒抬,繼續寫圣旨。
元進忠本還想再替陳溫麗說點什么,但看宇文杰都不在意,自己也不好多嘴,就默默的在一旁伺候研磨。等宇文杰寫完圣旨,他放下手中的筆,吩咐道:“元進忠,一會兒你親自把這圣旨送到國公府去,讓唐蒙帶著朕的旨意去南州。你告訴他,他可以用圣旨號令南州的所有官府衙門,讓他們幫著共同賑災。”
“是,奴才遵旨。”元進忠雙手接過宇文杰遞給他的圣旨,隨后問了一句,“皇上,那陳昭儀?”
“噢,還有她呢,你不提朕都忘了。”宇文杰想起門口的陳溫麗,“走吧,出去看看陳昭儀。”
“是。”元進忠拿住圣旨,跟著宇文杰走出正殿。
陳溫麗在龍乾宮正殿門口都快候了一個時辰。她左等右盼的終于見到了宇文杰。
見宇文杰從里面走出來,陳溫麗趕緊迎上去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
宇文杰伸手扶住她,“愛妃你有孕在身,不必多禮。怎么不在寢宮好好休息,到這兒來了?”
“臣妾…臣妾……”陳溫麗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對宇文杰講關于自己父親的事。
“愛妃有何事要說嗎?”宇文杰一副等她開口的樣子。
陳溫麗咬咬牙,跪在宇文杰面前,“臣妾今日在宮里聽說了臣妾父親的事,特來向皇上請罪的。”
“請罪?愛妃何罪之有呢?”宇文杰笑了笑然后扶起她,“朕不會因為你父親的事而怪罪你的,更何況你還懷了龍胎,朕會像以前一樣寵愛你的,你不必擔心,好好回去養胎吧!”
“可是皇上…”陳溫麗想要的并不是這樣的答案,她是希望宇文杰能夠放了自己的父親。
“臣妾求求皇上,”陳溫麗說著又想要跪下,“臣妾的父親已經年邁,經受不住牢獄之苦,希望皇上能夠允許臣妾替父……”
“陳昭儀!”宇文杰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朕已經說過了,朕不會因為你父親做的錯事而牽連你。你自己應該知道分寸,有些事該說,有些不該說。讓朕生氣對你沒有好處,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宇文杰沒有再看她,轉頭走進了正殿。
“皇上,皇上…”陳溫麗想要上前拉住宇文杰,元進忠攔住了她。
“娘娘,您還是回宮好好養胎吧,莫要惹皇上生氣,不然對您和陳大人都不好。”元進忠好心勸說陳溫麗。
陳溫麗無論怎么喊,宇文杰都沒有回頭。她失望極了,只好帶著丫鬟離開了龍乾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