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綰伸手指指夏惜,“誒!”
夏惜無奈的改口道:“我知道了,妹妹,這樣行了嘛?”
“這才對。”唐寧綰露出滿意的笑容,“快去吧。”
“是。”夏惜提著籃子往另一處走去。
唐寧綰看著眼前的海棠花兒,開心極了。她輕輕地摘下海棠花的花瓣兒,每一朵花都只是摘一兩片花瓣兒,而不是整株摘下。因為她腦海中仿佛記得有人和自己說過,花兒也是有生命的,不要輕易的去傷害它,若是花瓣兒有用,就在每一朵花上摘個一兩片,這樣花兒還能好好地生長下去。那個人在唐寧綰的印象中很模糊,她記不起那人長相,只知道她是個很漂亮女子,就像娘親林若蘭一樣,對自己很好。
“算了,不要想這么多。”唐寧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自言自語的說道。她怕自己想太多,腦袋又會開始劇烈的疼痛。
她開始認真地摘海棠花瓣兒,像蝴蝶一般,穿梭在花叢中,一邊摘花兒,還一邊唱起歌兒。“卿尚小,共采薇;風欲暖,初成蕊;問離人,山中四季流轉又幾歲……”
宇文杰剛好路過御花園,隱約聽到不遠處有人在唱歌。他問身旁的元進忠,“元進忠,你有沒有聽到歌聲兒?”
“歌聲?”聽宇文杰這么說,元進忠豎起耳朵,認真地聽,確實聽到了有女子在唱歌。
“啟稟皇上,奴才聽到了,似乎是從左前方的花叢里發出來的,應該是位女子在唱歌。”元進忠恭敬的說。
“廢話!朕當然知道是個女子在唱歌。”宇文杰對元進忠說的這話很無語,難道他以為自己聽不出來嗎!
宇文杰又說:“你有沒有覺得這女子所唱的曲子,不像是咱們大祁的調子?”
“皇上,奴才是個粗人,對音律一竅不懂,聽不出什么”元進忠討好的說,“還是皇上您懂音律。”
宇文杰覺得對他說簡直是對牛彈琴,“算了,你不懂,朕也不逼你,走,去看看是誰在唱歌。”
“是。”元進忠扶著宇文杰往花叢里走去。
唐寧綰正唱歌唱的高興呢,絲毫沒有察覺有人正朝她走進。
“皇……”元進忠準備喊,宇文杰制止了他,搖搖頭示意他退下不要出聲兒。
“昔我往,楊柳垂;今我來,雪霏霏……”唐寧綰歌聲還在繼續。
宇文杰輕步的靠近海棠花叢,卻不想踩到了枝條,“啪!”一聲。
“誰?”唐寧綰耳朵還是很靈敏的,一聽到聲音,立刻停止唱歌,自己隱藏到海棠花中,從袖口掏出面紗帶上。她慶幸自己今天出門順口把面紗放進袖口中,不然一會兒讓人看到自己面色紅潤的樣子,怕是這病裝不下去了。
宇文杰見自己不小心弄出了聲音,只好說:“朕…我是路過這里的侍衛,聽到姑娘的歌聲很悅耳,是被吸引過來的。”
“哦。”唐寧綰應了一聲。
宇文杰問道:“你是哪宮的婢女?怎么敢在御花園采花?不怕被主子責罵嗎?”
唐寧綰沒有回復他,她覺得很奇怪,這聲音很熟悉,不知在哪兒聽到過。
她把籃子挎在手腕上,兩手提起裙擺,輕輕地靠近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