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朕知道你不敢。”宇文杰頓時火冒三丈,母后平日里寵唐寧綰就算了,朕還能睜只眼閉只眼裝作沒看到。如今這唐寧綰得了咳疾,母后竟然還讓她搬到慈康宮去住,母后怎么可以如此寵她,寵到不顧惜自己的身子呢。這唐寧綰可是得了咳疾啊,若是傳染給了母后,這叫朕如何是好!
“皇上,皇上。”看到宇文杰沒有說話,易潔叫了他兩聲。
“朕知道了。”宇文杰隨便敷衍了她幾句。
“皇上,你方才還答應臣妾,臣妾求得任何要求都會答應的。”易潔對宇文杰撒嬌。
宇文杰卻沒有理她,易潔知道他還在氣頭上,起身坐到他身邊,抬手替他輕輕地捏肩。“皇上,臣妾知道您為了太后的身子考慮,但您也要保重龍體,別氣壞了身子。”
宇文杰想了一會兒,伸手拍了拍易潔的手,“朕知道了。“易潔見他不生氣了,就躺進他懷里。
宇文杰挑起易潔的下巴,說道:“這宮里就你最懂事,最能安慰朕。”說著,抱起她,往寢宮內處走去。
燭花滅,一夜寵愛。不知在這錦衣玉食的深宮里,今夜又有誰獨自無眠,對燈倚坐到天明?自古以來,帝王的寵愛便是這般的現實,沒有愛,沒有情,只有交易,只有利用。
無論后宮哪位妃子一旦愛上那英明神武的帝王,交付出自己的真心,最終的結果只會是—可憐,可惜,可嘆!
夜深了,唐寧綰一人站在慈康宮偏殿的連廊上,看著漫天的星辰發呆。比起哪些今夜無寵無眠的妃子來,她算是幸運的,因為她的心,她的愛,只屬于宇文俊一人,而不是萬千佳麗所求的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與此同時,宇文俊也一人在王府的院中,迎風而立。
秋夜風大,吹散了一地的落花。月下,不知是誰,笛聲悠揚,念伊人。
第二日。
宇文杰由元進忠和易潔伺候著穿戴好一切,然后帶著一群宮人浩浩蕩蕩的離開清芷宮去上早朝。
一上完早朝,宇文杰連早膳都未來得及用,就直奔慈康宮。
慈康宮里,云息正伺候玉晨晴用早膳。“太后,你常常今日的蝦仁蛋花粥,是御膳房新做的。”
“恩。”云息盛了一小碗遞給玉晨晴,玉晨晴小嘗一口。
“太后,味道怎么樣?還合您胃口嗎?”
“今日這粥不錯。”玉晨晴嘗完,覺得很爽口,吩咐道:“云息,你盛一些端去偏殿,想必玉美人已經在用膳了,讓她也嘗嘗。”
“是。”云息按照玉晨晴的吩咐,盛了一碗蝦仁蛋花粥放進托盤里,正準備端過去。
“皇上吉祥。”隨著門外侍女下跪請安,宇文杰氣沖沖的踏進慈康宮,剛好與云息撞個滿懷。
云息被宇文杰嚇得一個沒拿穩,好好一碗粥全翻了。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云息把托盤放在地上,立刻下跪。
宇文杰看了眼自己身前的龍袍并無沾染,也就懶得計較,“朕恕你無罪,起來吧。”然后匆匆走進了正殿,正好見玉晨晴在用膳。
玉晨晴頭也沒抬,心里早猜到宇文杰今天會來找她了。“皇兒,今日怎來的如此早?早膳可用了?”
宇文杰不想和玉晨晴扯別的,直接開門見山道:“母后,您是不是讓玉美人住到您的偏殿了。”
“是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