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沒有什么!”玉晨晴強壓怒火,怕被門外的宮女聽到。“你與她若是沒有什么,為何大半夜的要約在御花園見面?你不是向來冷面無情的嗎?哀家好幾次給你訂的婚事,你都不滿意,一直拖延到現在遲遲不肯娶。為什么現在唐寧綰一找你,你就趕著去?”
宇文俊趕緊解釋:“母后,您誤會了。”
“誤會!”玉晨晴可不會聽他騙,“你別以為哀家沒看出來,你心里早就喜歡上唐寧綰了,是不是!”
“母后,不是這樣的。”宇文俊也不知道該怎么和玉晨晴說。
“你給哀家跪下!”玉晨晴指著他說:“沒有哀家的允許,你今晚不許出這門。”
“母后,您這不是為難兒臣嗎?”
“你既然說哀家為難你,那哀家今日就是為難你了,跪下!”
宇文俊看到玉晨晴如此的生氣,只好乖乖的跪下。這時,云息遞給玉晨晴一杯茶,“太后您消消氣,王爺也是有苦衷的。”
“哼!他有什么苦衷,他不知道他和唐寧綰往來有違道德綱常嗎?”玉晨晴接過茶盞,并沒有喝。
“母后,兒臣真的沒有和玉美人做出什么有違道德的事。”宇文俊控制住心中的焦急,耐心的和玉晨晴說:“兒臣承認心中是對玉美人有好感,但兒臣更知道她是皇兄的妃子,不敢有什么過分的念想。”
“你這樣想最好,你今晚就在這兒好好反省一下。”
“母后,兒臣求您了。你放兒臣去見她一面,就一面而已,兒臣和她說清楚就好了。”宇文俊話中帶著乞求的口氣
“不行,”玉晨晴不為所動,“你與她見面不僅會害了你,更會害了她,哀家不會放了你的,你還是安穩的待在這里吧!”
“母后!”宇文俊心知說不通玉晨晴,也不顧什么倫常了,突然站起身就往門口跑去。
“你今晚要是敢出這個門,信不信哀家馬上死在你面前。”玉晨晴氣的把杯子摔倒地上。
玉晨晴的威脅讓宇文俊立刻停下了腳步,咬著牙手握成拳。
門外的人聽到太后寢宮里有動靜,立馬大聲問:“太后,您沒事兒吧。”
“沒事兒,是王爺不小心打碎了杯子,明日再進來收拾吧!”云息回復他們。
“是。”門外的人聽到太后沒事,紛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候著。
等門外的人退去,玉晨晴才開口:“俊兒,哀家平日里什么事兒都可以依著你,但這事兒哀家絕對不能讓你錯下去。哀家不管你以前和唐寧綰有什么,今晚過后她就只是你的皇嫂,你也只會是她的皇弟。”
宇文俊沒有說話,他仰著頭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從他眼尾流出。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宇文俊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又是戰場上威風凜凜的將軍王,怎會輕易的落淚。在宇文俊的記憶里,除了父皇去世,不管遇到多大的痛苦,多大的折磨,他都不曾掉過眼淚。但今夜,他真的心痛,他恨自己的身不由己,心痛母后對他的為難,更難受讓唐寧綰孤身一人在御花園等他,他卻什么也做不了。
“哀家已經派人去御花園了。”玉晨晴知道宇文俊現在什么也聽不進去,但她還是要告訴自己的兒子,“你和唐寧綰今生都不可能在一起,不僅因為她是你的皇嫂,還有她的身份。”
‘她會成為大祁的皇后。’這句話,玉晨晴沒有說出口。一些秘密,她并不想讓宇文俊知道。